第三章 修炼开始

他蹲在废弃工厂角落，兜里最后那十两银子，就这么在拍卖会上打了水漂。拍的什么？一块破石头，据说能辅助修炼的残破玉简。第五次了，每次都差一点，眼睁睁看着别人拍走，自己却囊中羞涩。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脚尖用力碾灭，火星子迸溅出来，滋啦一声闷响。 “他妈的，这运气怎么就这么差？”他狠狠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初秋的风裹着凉意，吹散了他身上的烟雾，也吹不散他心里的郁火。拍卖会已经结束，人群散去，只剩下他一人对着空荡荡的场地发泄。 这破地方他熟，以前偷偷跑来打游戏，被保安撵出过无数次。如今看来，这废弃工厂倒是成了他吐纳情绪的好地方。他自嘲地笑笑，拍了拍口袋，摸出半块冷硬的干粮，啃了两口，越嚼越生气。干粮没味道，跟这破运气一样，憋屈。 “不行，还得想办法。”林凡在废弃工厂里转了两圈，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上。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丢在这里，上面积满了灰尘，几个大洞，像是老鼠啃过的。他蹲下来，伸手扒拉了两下，入手冰凉，锈味刺鼻。 “妈的，这玩意儿也能炼丹？”他本想找个地方睡觉，却意外在铁板上发现了几行模糊的字迹。用小刀刮掉一层锈，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显现出来——“聚灵阵”。下面还画着几个简陋的图案，什么天圆地方，什么符文流转。 林凡没学过什么阵法，但看那图案复杂，隐隐透着一股玄机。他在学校里偷看过不少玄幻小说，知道阵法是个好东西，能聚集天地灵气。他眼睛一亮，心里琢磨起来。要是真能聚灵，那他修炼的瓶颈就有救了。 他顺着铁板往下看，发现后面还刻着一行小字——“以器为引，引天地灵气，筑道基”。林凡的心跳莫名加速，这玩意儿不是直接聚灵，而是引灵！若是能引到天地灵气，那他修炼速度岂不是要快上好几倍？ 他开始仔细研究那几个图案，虽然看不懂，但大致能猜出几个关键点。他决定先试试，反正手里没钱，拍玉简是没指望了，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从破屋子里翻出几根废铁丝，用铁板上的图案为蓝本，开始搭建聚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