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正式拜师

王狗子站在李家铺子门口，前面已经围了一小群看热闹的。他深吸一口气，脚上那双破草鞋在青石板上刮拉刮拉响，引得旁边几个包子铺的小贩直翻白眼。他可不管，梗着脖子往里走。 铺子不大，正中间摆着个八仙桌，李老头正盘膝坐在上面打盹，怀里还抱着个暖炉子。见王狗子进来，李老头眼皮都没抬，哼唧一声：“滚蛋，没你的饭吃。” 王狗子嘿嘿一笑，走到桌边，也不坐，直接往地下一蹲，双膝一抱，也不管李老头乐意不乐意，直接就磕头了：“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这一磕可把李老头惊醒了，他伸手就要去推，但碍着手里的暖炉子，只把王狗子脑袋拨开点，嘟囔道：“臭小子，啥时候跟个戏班子学上去了？” 周围看热闹的哄笑起来，王狗子脸一红，也不生气，继续磕头：“师父，我……我真的是来拜师的。” 李老头这才想起正事，把暖炉往旁边一放，伸手在王狗子脑门上拍了一下：“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装）的份上，勉强收你个小学徒。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铺子就靠我一个人，赚几个是几个，你也不指望我给你发修行资源，想proof of concept（自证实力），自己上点心。” 王狗子赶紧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师父说得都对！徒弟我保证，只要能混口饭吃，累死也干！” 他这么一说，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孩子也笑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挤上来，手里还拿着半个烤红薯，小声问：“哥哥，你要给师父做工吗？” 王狗子一看，这不是柳青青那小丫头吗？上次他帮着驱了只小耗子，就挺喜欢他。他挠挠头，笑嘻嘻地说：“是啊，我要给师父打下手，帮她干活。” 柳青青眼睛一亮，拉着王狗子袖子：“哥哥，你教我画画好不好？师父的符画得好漂亮！” 王狗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污渍的袖子，又看了看柳青青那脏兮兮的小手，无奈地摇头：“我现在手都没洗干净呢，哪有力气教人画画。” 柳青青瘪瘪嘴，却不甘心，小脑袋凑过来，小声说：“哥哥，你教我画个符好不好？就画个最简单的，避邪那种！” 王狗子一愣，随即笑了，这小丫头还真是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