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未说出口的话

陈默在活动中心转悠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女一号曾经住过的那个小房间。门锁早就锈掉了，他找了个长条 screws，硬是给撬开了一条缝。屋里头更黑，一股子尘土味儿扑面而来，像是好几年没人来住过一样。他扯着嗓子喊了两嗓子，没人应，肯定是空置的。 他想起当年女一号就住这儿，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弹琴。他踮着脚尖，在满是蛛网的书桌抽屉里翻了翻，找到了一瓶子过期好多年的可乐，外面铁皮都氧化得黑乎乎的。他拧开瓶子，呷了一口，酸得他龇牙咧嘴，这味儿他记得，女一号就爱喝这玩意儿。 正巧这时候，门口响起了脚步声。陈默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到墙角，从门缝里往外偷瞄。是隔壁房间的姑娘，他印象挺好，叫什么来着……对，叫苏晚。她手里拎着个花布包袱，看起来挺旧了，像是从哪个老宅里淘来的。她推开门，往里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好像对这满地狼藉不太满意。 “这谁啊，住得跟个破烂仓库似的。”苏晚自言自语道，声音不大，但足够陈默听见。 陈默心一紧，手心直冒汗。他生怕被苏晚发现了异常，一口气从墙角弹了出来，假装正在整理抽屉里的东西。 “你……你也住这？”陈默问，声音有点发虚。 苏晚转过身，看到是他，愣了一下。“啊，是你啊，陈默。我顺道来看看，这个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我打算收拾出来做工作室。”她说着，弯腰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灰尘。 陈默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女一号，想起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想起那些撕心裂肺的夜晚。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补不回来了。 苏晚收拾完桌子，直起身，好奇地问：“你在这儿做什么？” “没……没什么，随便转转。”陈默含糊其辞。 “都转半天了，有什么发现吗？”苏晚笑问，眼睛亮亮的。 陈默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那里有个蜘蛛网结得特别大。他叹了口气，“就发现一瓶子过期可乐。” 苏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运气真好，我刚才还以为啥呢。你是个有趣的家伙，陈默。” 陈默苦笑了一下，“谁说我有趣了，我 Continental 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