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震惊，这脸竟然能看命

“张凡，这份月度报表你重新做！数据对不上！” 老板的声音像带钉子一样，从隔断那边砸过来。 “啊？李总，这……这是昨天小王弄的啊，我……” 张凡手一抖，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差点没掉下来。他刚把昨晚通宵赶的方案发给老板，这会儿就挨批了。 “废物！这点事都做砸了！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李总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唾沫里都是办公室空调吹出来的哈气。 张凡憋着火，恨不得当场撞墙。他一个月算什么，拿多少钱，干什么活，谁不知道？就是个给老板打工的打杂的。刚才老板的话里，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仿佛他张凡不是个倒霉蛋。 “李总，我……” 张凡想说点什么，但看着老板那张胖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脸，心一横，扭头跑了。 出了办公室，冷风一吹，张凡才喘过气来。走到公司楼下，他掏出手机，开始漫无目的地刷短视频。前面那个搞笑视频还没看完，朋友圈就弹出来一条消息。 “咦？这谁？” 张凡点开一看，是他前女友发的朋友圈。照片上，前女友穿着高跟鞋，挺着个肚子，背景是五星级酒店。配文是：“感恩相遇，感谢过去。” 张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女人当初追他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说自己是单身吗？怎么转眼就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呵，女人。 正生气呢，旁边一辆黑色奔驰停过来，车门一开，下来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眉头紧锁，嘴里还念念有词。 “霉菌超标……好，三天内整改……” 男人说完，抬头看了看路对面，又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平板，叹了口气。 张凡正憋着口气呢，看这男人那样子，还真像是个遇事担心的老板。他蹲下身，假装捡个什么垃圾，离那男人不远不近地也拿出个平板，其实啥也没做。 男人似乎没注意他，自顾自往前走。张凡站起来，故意绊了男人一脚。 “哎哟！” 男人哼了一声，差点摔倒。他低头怒视张凡：“你小子干嘛？故意使坏是吧？” 张凡抹了把脸，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啊大哥，我是路痴，刚才差点走错方向。” 男人上下打量他，又看了看张凡手里的平板，哼了一声：“哼，装什么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