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飞天座的出租车司机

林凡骂骂咧咧爬起来，脑袋还是懵的。他揉着眼睛，傻愣愣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红绿灯，早餐店飘出的油条味，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他记得昨天晚上，不是在看游戏直播，就是在追最新的偶像剧，哪儿来的正常街景？记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 “操！”他一把抓起手机，想给哥们儿打电话问问。屏幕亮起，推送的新闻瞬间让他瞳孔收缩。 《震惊！昨日本市出现疑似凤凰生物，引发市民恐慌》 《神秘能量体爆发，部分区域天空出现巨大漩涡》 《官方辟谣：纯属个体异常，未造成实质影响……》 辟谣？林凡不信。他点开昨天的新闻，全是关于“天外来客”和“神兽出没”的爆炸性报道，什么麒麟在动物园越狱，什么龙形生物在长江上空盘旋，照片清晰得就像昨天发生在自己眼前。 “这……不是闹着玩的吧？”林凡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他开玩笑。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好像确实有哪里不对劲。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跌跌撞撞下楼，买了个包子就啃上了。街上人影匆匆，偶尔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眼神警惕地扫过天空。林凡注意到路边停着几辆奇特的公交车，车厢里飘着古香古色的云雾，司机头戴斗笠，手持拂尘，看起来就像古装剧里的仙长。 “我靠……”林凡咽了口包子，心里直打鼓。这破世界疯到这份上，他还在适应自己是不是也变戏法呢。 刚走到公交站，一辆黑色跑车呼啸而过，车顶立着一头火龙模样的生物，吐着信子，跑车尾灯在朝阳下拉出几道长长的影子，掠过天际。林凡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包子都忘了吃。 “这他妈……是古代神话照进现实？”他喃喃自语，感觉自己像刚从哪个傻b的电影里爬出来。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疾驰过来，司机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穿着古代书生的袍子，正闭目养神。林凡好奇，刚想上去搭讪问问这疯疯癫癫的世界是怎么回事，老头突然睁眼，眼神锐利如电，扫了他一眼。 “小伙子，去哪？”老头声音古早，带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人不对劲。他支支吾吾：“去……去最近的科技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