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长生的代价

王麻子话音刚落，旁边几个把子粗的壮汉就咧嘴笑起来，唾沫星子乱飞。老张心里骂娘，脸上却不动静，盯着桌面上那八个骰子，心里盘算着手气到底稳不稳。 这狗日的王麻子，天天就知道琢磨怎么弄他。前朝那位老怪，就是老张的前任，死的时候这小子还拍巴掌庆祝呢。谁承想，风水轮流转，昨日还欢天喜地的，今儿就爬着求饶。老张咽了口唾沫，手心有点汗，但心里清楚，这把不能再输了。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长生这事儿，有人钻山 hole，有人炼丹药，最后都没落个好下场。老张当初就是个愣头青，听风就是雨，结果呢，差点搭上性命。好在老天爷开眼，给了他一线生机，让他苟延残喘到今天。 桌子底下，老张的脚在悄悄勾着椅子腿，那是他练过的老本事，关键时刻能帮上忙。他记得很清楚，王麻子这小子，前几把都赢了，今天这把，老张得让他把赢来的东西吐出来。 “王麻子，你小子运气不好使。”老张皮笑肉不笑地说，“今儿个老天爷不跟你玩。” 王麻子眼珠子一瞪，椅子腿被他又蹬又踹，差点把桌子掀翻。“你他妈找死！”他吼了一声，抄起桌上的茶壶，就朝着老张砸来。 老张眼神一凝，身子像弹簧一样缩了一下，茶壶擦着他的脑门飞过，“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成了几瓣。老张没起身，反而咧嘴一笑：“你动我？你配吗？” 王麻子又气又急，旁边的壮汉也纷纷握拳，等着老板发号施令。老张心里清楚，硬碰硬不是这小子玩的，但他有个底，这底就是他藏在袖子里的那点家当。 “别激动，别激动。”老张举起手，“我给你们个机会，把昨天赢的钱，都给我吐出来。不然，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长生代价。” 王麻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他妈敢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老张缓缓打开袖子，露出一小瓶黑乎乎的药，“这药，叫‘忘尘散’，能让人忘掉一切烦恼，包括怎么长生。你信不信，我撒手不管，你们这些人，连今天晚上吃的是啥都记不住？” 王麻子脸色变了变，他认得那药，是前朝那位老怪的宝贝之一，效果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