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明月的仙子

老张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几爷们儿赌得正嗨呢，根本没工夫搭理他。他琢磨着，今儿个这手气，估计又得往里扔点碎银，不然等会儿摸到兜里，连个响儿都没有。 “喂，老张，过来瞅瞅！”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把他拎过去了。那家伙脸上油光光的，估计刚从哪个肉铺子后厨溜达出来。赌桌上几个骰子撒在地上，正跳得欢呢。 老张蹲下身，顺着那尖嘴猴腮的手指看去。其中一个骰子白着，另外两个是黑的，还有一个是红的。这么看，显然是输定了。但是老张眼睛一转，发现旁边还有个骰子没动，他伸手一拿，是个白的。 “嘿，老张，这小子要赖皮！”尖嘴猴腮的家伙叫嚷起来。 老张咧嘴一笑，指着那没动的骰子：“我这是顺手拿的，没动地上的。规矩是啥？” 那尖嘴猴腮的家伙脸一红，支吾着：“就、就是……” 旁边几个爷们儿笑起来，有人喊：“别闹了，老张，他那骰子是空的，好几个呢！” 老张笑了笑，也没多解释，把骰子放回去，拿了点碎银走了。他心里头却嘀咕起来，这事儿不对劲啊。他记得前朝那位活了几百岁的老怪，死前说过，长生这玩意儿，得动静结合，不能一味地追求丹药。 老张起身，走出茶馆，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天，一轮明月挂在空中，洒下银色的光芒。他想起那晚在山里看到的景象，那些仙鹤，那些奇花异草，还有那个自称是明月仙子的女子。 那女子穿着素白的衣服，站在山巅上，仿佛与明月融为一体。她说的话，老张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长生者，非长生，乃是逆天而行，得天地之造化，方能成事。” 老张皱了皱眉，他总觉得这事儿透着玄乎。前朝那位老怪，明明是修炼出了岔子，才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可现在，又有人开始琢磨这事儿。 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听到一阵哭声。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瘦弱的青年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那青年旁边，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手里拿着棍棒，显然是在施暴。 老张心中一紧，他快步上前，对着那几个汉子喊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