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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刚摸到手机，就听见耳边炸起一阵爆笑。他皱着眉，冲着里屋吼了一句：“老王！你他娘的能不能小点声！大中午的扰人清静！” 里屋传来老王含糊不清的声音：“哎，哎，知道了知道了，谁让你老板娘一大早跟个母老虎似的，撂下一句‘让你签张合同’就冲楼下买咖啡去了。” “签什么破合同！”林凡啐了一口烟，烦躁地卷了卷袖子，“催催催，一催就跑。这破公司，要不是看在那点微薄的奖金和房东老太婆那张老脸份上，老子早撂挑子了。” “得了吧你。”老王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要不是你，我早被卷铺盖滚蛋了。你倒好，成天抱怨，工作还能挑挑拣拣？咱们这行，就是拿时间换钱，别家不比咱们清闲。” 林凡撇撇嘴，心里骂了句“滚他娘的蛋”，但还是顺手开了电脑电源。屏幕亮起，首先是公司那臃肿的LOGO，转了半天才显示主页面。林凡活动了一下脖颈，习惯性地点开邮箱，结果只看了一眼，差点没把刚抽的烟从手里抖掉。 标题是：王总，合同签了，麻烦您尽快处理一下。 发件人：张雅。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点开附件。一份简单的装修合同，金额不大，也就十万块上下。他扫了几眼条款，除了金额，其他都写得明明白白，没什么特殊要求。 “嚯，这婆娘转性了？”林凡嘀咕着，随手点下了“签署”按钮。 做完这一切，他习惯性地去冲泡办公室自带的速溶咖啡。老王凑过来，眼睛放光：“凡哥！快！老板娘刚走，留下话让茶水间那包进口 horsepower 专用挂耳给你留着！” 林凡一愣，随即失笑：“你小子他娘的，就惦记这个。”他认得那包装，的是市场中少见的牌子，算得上小众奢侈品了。 “开什么玩笑！”老王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是每次都说‘速溶都要喝出怨气’，非得现磨的手冲？” “少废话。”林凡把挂耳包扔到桌上，抓起刚煮好的水，“今天心情好，就当你小子孝敬我的。” 老王蹭过去，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沉甸甸的质感在他手里。他一边撕，一边继续嘀咕：“老板娘这回怎么突然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