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宇宙真相

老王把最后半截硬面包往地上一摔，碎屑噼里啪啦作响。他眼睛红得像兔子，喉咙里滚了滚，没发出声，但那股怨气能把人熏死。“又怎么了？一个个都变得比狼还凶了。” 小张咽了口唾沫，脖子不自在地转了转。“就是……那个，关于星图的方法……老赵那边好像又有了新进展。” 老王猛地抬起头，巴掌大的脸瞬间绷得死死的。“怎么个进展？！”他声音尖得都变了调，眼睛死死盯着小张。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怀里揣着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摊开一点，“他说，那东西不是什么固定的坐标……他说那更多像是个‘过滤器’，对着某个……某个方向，输入特定的‘序列’，就能看到不同的星域。” 老王凑过来，手指差点戳到小张脸上。那张纸比破布还旧，边角都快磨秃噜了，上面是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和歪歪扭扭的涂鸦。“过滤器？序列？什么意思？老赵那家伙又琢磨出什么古怪玩意儿了？”他摩挲着纸上的符号，眉头拧成了疙瘩。 小张摇摇头，自己也说不清老赵到底是怎么解释的。“老赵话不多，就反复说，以前那些所谓的坐标，更像是对着那过滤器输入的错误‘密码’。他说真正的‘导航’，是找到那个‘过滤器’的核心规则……找到它允许你‘看见’宇宙真相的条件。” “宇宙真相？！”老王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纸差点没拿稳，“他怎么知道那是宇宙真相？！”在他看来，活下来就是真相，抢到营养膏就是真相，老老实实等死才是最大的真相。 “他没细说……但他说，他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至少，他发现了一些以前没人注意到的‘异常点’。那些地方……那些地方的信号，好像能绕开常规的干扰，直接‘回应’那个过滤器……”小张声音都有些发飘了，他自己都觉得这事儿玄乎得不行。 老王沉默了很久，久到小张以为他要发飙了。他转而狠狠咬了口牙关，腮帮子鼓得跟个风箱似的。“异常点……能绕开干扰……直接回应……你说的意思，是不是跟外界传说里，那个能‘看到未来’的‘视界’差不多？” 小张一愣，“视界？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