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舰长之死

小张往后缩了缩脖子，老王那眼神子像淬了毒的钩子，直愣愣往他心口钉来。这老王火气是实打实的，前两天在配给点把队给撞散了，抢到半勺营养膏，结果被发现克扣，现在正蹲在角落里啃硬面包，那脸色比包里发酵的酸面包还难看。 "又怎么了？"小张咽了口唾沫，心虚地低下头。他刚刚确实多看了两眼那新来的舰长，对方身上那股子冷劲儿，让他心里直发毛。 老王猛地摔了手中的面包渣，砂砾四溅。他后脑勺狠狠撞到墙角，闷哼一声，但那双眼睛瞪得更圆了："听说你小子和新舰长套近乎了？" 小张脑袋嗡嗡响，连忙摆手："没...没有啊！我就是看到舰长在检查物资，凑上去问了几句..." 老王突然用鞋底狠狠踩住小张的脚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老子问你话的时候，你小子在干什么？"他嘶吼着，唾沫星子喷得小张满脸都是。 小张 Fundamental 沦陷了，他想起昨天确实在舰长路过时，慌忙递过一张画着笑脸的纸条。那纸条后来被风吹走了，但现在却成了罪证。 "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老王突然笑了，但那笑容把小张吓得一哆嗦，"想学当舰长是吧？没门！老子在绝对的权利面前，连狗都不如！"他一把揪住小张的衣领，把人拽起来，那力量大得让小张腿软。 "我警告你，离舰长远点！"老王的手指戳在小张胸口，"再让我碰见你，就不是撕破衣服那么简单了！" 小张浑身发抖，但还是挣扎着说："我知道了，王哥。" 老王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裤兜，突然掏出一把生锈的匕首，在夕阳下闪了闪寒光。"给！"他往小张脚边一扔，"新来的舰长，就喜欢这种老古董。" 小张捡起匕首，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把手给砸了。那匕首的刀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下次，别让我发现你敢耍花样。"老王撂下一句，转身就走了，留给小张一个被踩扁的面包和满室的沉默。 他蹲下身，捡起那把匕首，突然摸到匕首柄上刻着两个字——"绝情"。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自绝后路者，皆当如此。" 小张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来自匕首的冷，而是源自老王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