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信号源

老王把扳手重重砸在桌子上，火星子溅起来，哗啦一声，旁边的水杯都被震歪了。他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这破服务器又抽风了！老子花了整整三个晚上才恢复的，你倒好，直接给我玩完蛋！” 桌上摊着一张破旧的金属板，上面布满了线路和烧焦的痕迹。老王是个修理工，以前在城西那家大型科技园子里干活，后来科技园子被“净化者”砸了，他就成了流浪修理工。所谓净化者，就是那些厌倦了旧世界秩序，跑到偏远山区建立独立社区的家伙。老王不喜欢他们那种自以为是的态度，但也不得不跟他们打交道，毕竟现在这世道，谁不怕死啊。 “烦死了……”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睛突然一亮，盯着手机屏幕。他摸出电池，那是他偷来的，手机屏幕昏暗地亮了起来。 “信号……”他喃喃自语，“居然有信号！” 信号很微弱，断断续续的，但确实存在。老王嘴角咧开一丝笑容，连忙打开通讯软件。屏幕上跳出几个 dejó 未读的信息，都是来找他修东西的。 老王立刻回复：“在线，马上过去！” 他合上手机，站起身。桌子底下，几个平方大小，储存着各种零件的金属箱被踢到了一边。老王摸到箱子里，翻出一根线缆，这是他专门为这次“任务”准备的。 “这次可得赚大钱。”老王眼睛放光，把线缆塞进背包装好，拿起扳手，朝门外走去。 城西已经是一片废墟，曾经的繁华街道上，只有断壁残垣和杂草。老王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玻璃和废弃的车辆，这些玩意儿有时候会突然爆炸，或者突然短路，谁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生气”。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他来到一栋半毁的写字楼前。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净化者社区中心”。老王皱了皱眉，但还是走了进去。 里面光线昏暗，几个穿着自制防护服的人正在围着一张桌子议论着什么。看到老王进来，他们立刻停止了讨论，齐刷刷地看着他。 “你是谁？”一个戴着眼罩的胖男人问道，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了层口罩。 “我……我是来修东西的。”老王有点紧张，他知道净化者不喜欢闲杂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