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锦衣卫秘案

徐小德在乾清宫外磨蹭了半天，那里面还是吵翻天。他个屁大的小太监，人家正主都在里头撕逼呢，他能掺和啥？正琢磨着溜回司礼监领个卯时牌儿，冷不丁觉着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谁！"徐小德一激灵，回头瞅见俩乌漆嘛黑的缇衣校尉杵那儿。这俩大爷谁啊？看打扮不像是当差的，倒像是……像是锦衣卫的？他们锦衣卫管这宫里的事儿干啥？前头沈一石那事儿，他们倒是没露面。 校尉脸上纹都没多皱："哪儿来的小杂种，杵这儿听什么热闹？"说着就要伸手。徐小德吓得往后一蹿，差点撞到旁边太湖石上。"别动我！"他急忙喊道，"我……我是司礼监的，来伺候主子们的！"说着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枚小小铜牌。 "司礼监的？"校尉换了个面相，但手没松："让你卷着滚犊子，这儿不是你们这些奴才该瞅的！"说着就要抢牌。徐小德死死攥着牌往怀里揣，牙齿哆嗦得像筛糠："大爷，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校尉冷笑一声，伸手在他胳膊上一掐，"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恨不得钻进皇爷被窝里偷听呢！"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已经揪住他后领，往旁边阴影里就拽。 徐小德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被打出名堂，回去小命就没了。就在校尉把他拖到阴暗处时，另一道沉闷声音响起来："两位大人，这是司礼监的小德子，做噩梦摔了，让他们回去吧。" 徐小德眼泪都要下来了，赶紧抬头跪下："多谢李公公！"原来跑来的是李诚甫手下太监。那俩校尉哼了一声，又哼了一声，这才把徐小德放了。 "小德子，机灵点！"李诚甫压低声音，"沈公公走后的那桩子事，别往心里去。明面上是妖邪作祟，暗地里……暗地里是有人想借机倒台！"说完就溜了。 徐小德晃悠回值房，琢磨了半宿。沈一石倒台时，李诚甫明明就站在旁边，现在倒过来说自己是替罪羊？这宫里的人啊，一个个都像转盘上似的，转着转着就没准数了。他一介奴才，能掺和啥？可越是这种时候，越觉得有些事儿不对劲。前头小顺子那事儿，他好像真看见李诚甫往御膳房方向溜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