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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没事吧？这都几天了，您连话都没一句。"我跪在堂上，额头都快磕到龙案去了。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我敢打赌，三个月前要是看见他，我肯定喊他是皇上。可现在...这眼神，这气场，怎么看怎么像变了个人。 "朕很好。"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吓人，"说朕变了，朕就真变了。李侍卫呢？把他的人头拿来说话。"底下顿时一阵噤声，这话说得...太吓人了。本来已经冷场的朝堂，这声调一落，那叫一个死寂。 "回皇上，李侍卫..." "滚。"那人摆摆手，动作快得惊人，"没朕准，谁也不准踏进宫门一步。"活像外面全是敌人。我捏着下巴底下那撮毛，心里直犯嘀咕。这变了脸的皇上，还有前朝那些大佬一个接一个地失踪，传出来的理由全是一个——妖孽作祟。可我瞅着，哪有那么玄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报——小太监王通的脚被门槛夹了！"这声音一响，堂上的气氛又松动了一丢丢。王通，就是那个老实巴交，负责给宫女太监送吃食的小太监。他人送来了，正捂着脚龇牙咧嘴。 "本宫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本宫的人。"变了脸的皇上突然起身，这一下太突然了，差点把旁边丞相吓个趔趄。他脸色发白，手里的本子差点掉地上。 皇上走到王通面前，眼神直勾勾的。王通吓得脸都白了，就想往旁边躲。可皇上手一伸，把他拎了起来，动作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反抗的劲儿。"你说，谁让你来的？" 王通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利索："回...回皇上...就是...就是老规矩..." "老规矩？"皇上嗤笑一声，"前朝那些大佬都按老规矩办事了？他们一个不剩，就你还在？说！"王通被拎着，连叫都叫不出来。底下的大臣看着这阵仗，个个脸色发青。这皇上，彻底变了。 "滚。"皇上把王通摔在地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我心里。王通不敢动，怕再动就得按头跪着。皇上这才真正看向龙案，眼神空荡荡的，像看着什么都没看见。 我悄悄咽了口唾沫。这宫里，怕是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