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商业头脑

疼是疼，但老子有种预感，这疼得值！挣扎着推开柴房的门，外面天刚亮透，晨露挂着，临界点上的潮湿撞在脸上凉飕飕的。我呵出一口气，看着院子里那几个巡夜的仆人，他们都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麻木布衣，眼神直勾勾的，像在看个人形稻草人。 “醒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丁捅了我一下，“少东家，该起床了，不然老爷该发问了。” 老子是谁？老子是韩霸，堂堂韩家大小姐韩莹的未婚夫！不过现在嘛，成了个吃力气的阶下囚。怎么着？被那对狗男女陷害，卖到这儿当苦力是吧？行，老娘偏不认这个理！不过现在，得先搞清楚状况。 “水……”我嗓子干得冒烟，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家丁们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粗陶碗，里面是黑乎乎的浑水。我吭哧吭哧喝了半碗，浑身火辣辣的。这水放了两宿了，估计是故意整老子。 “今天干啥活？”我问。 “挖地沟，老爷说了，前院那片地板塌了，得重新弄。” 挖地沟？老子心里冷笑。这活儿忒底下人了，可现在没办法，忍着呗。我抄起旁边锈得掉渣的铁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挖了起来。泥土腥臭，拍得满头大汗，可老子心里却别有滋味。这滋味，是憋屈，是愤怒，但更多的是……兴奋！ 憋屈久了，就该放肆了！愤怒攒多了，就该反击了！ 干到中午，我被俩家丁拖到一边歇息。俺们这日子啊，就是一顿黑面包，一口浑水，然后干活，再吃顿黑面包，再睡一觉。没啥意思，但老子就得忍着。 “少东家，”一个家丁凑过来说，“您……您以前不是挺爱动脑子的？这挖地沟……” 我挑眉：“怎么？想让我指挥？” 那家丁嘿嘿一笑：“不敢，就是……您在这儿，咱们这活儿是不是能……快点儿？”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小子，还有点眼力见儿。我沉吟片刻：“这地沟得挖多深？” “老爷说了，得挖到……嗯……能埋下一口棺材那么深。” 我松了口气：“行，知道了。你们两个，跟我来。” 俩家丁一脸懵逼，但也没敢多问，跟着我来到地头。 我卷起袖子，亲自拿起铁锹，对着地面就是一顿猛挖。咔嚓咔嚓，泥土飞溅，我越干越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