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电脑屏幕，心里却飘到老远去了。陈阳的信息挺简单：“晚上有空吗？老地方见。”老地方，自然就是那家环境不错、价格也不低的西餐厅。三个月前她升职，陈阳带她去庆祝，当时他挺高兴的，还特文艺地说想以后常带她来。

可现在呢？就一句请客，连吃什么都没说，这态度明显不对劲。林薇最近工作压力大，晚上回家累得像条丧家犬，只想瘫在沙发上刷刷手机，或者干脆睡死过去。现在要她特意打扮去餐厅，她能乐意吗？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这咖啡是早上带来的，早上办公桌上那杯，现在都馊了。她皱了皱眉，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渣，味道挺难闻。跟陈阳的关系，现在也跟这杯咖啡一样，难喝。

林薇闭上眼，脑子里自动播放起陈阳最近的变化。以前吧，他忙，但总喜欢抽空发个信息，或者周末约她出来逛逛。现在呢？除了偶尔说加班，几乎没什么联系。上次见面还是三个月前，那顿升职庆祝饭，他喝了点酒，跟她聊了很久。当时他还说，以后要多带她出来放松放松。结果呢？现在倒好，连个明确的邀约都没有。

林薇叹了口气，打开衣柜看了看。衣柜里挂着的衣服有工作套装，有休闲装，还有一些约会时穿的裙子。她随手拿起一条相对保守的连衣裙，觉得今晚穿去餐厅还挺合适的。虽然她觉得陈阳可能不会再很频繁地约她了，但既然他这次请客，总不能太失礼吧？

她换上裙子，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点苍白，眼下的黑眼圈也挺明显。她赶紧画了个淡妆，补了补口红。做完这些，她看了看时间，离陈阳约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她决定先去公司附近买点水果，顺便再喝杯咖啡提提神。

她出门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有点暗了。街上的人不多，路灯照在地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一边走一边想，陈阳到底想干啥呢？是单纯请客庆祝她升职？还是……别的？林薇心里一阵发堵。这些年来，她和陈阳的关系一直很微妙，明明不是不爱了，却好像又越来越远了。她不清楚陈阳心里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