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谁才是猎物

林微雨走到巷口，手机突然「叮咚」一声震动。她蹲下身，摸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屏幕上只三个字：「救救她。」 她皱皱眉，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女子的哭喊，断断续续的。 「微雨姐……我娘她……吐血了……」 林微雨心头一紧。她记得这个声音，是那个被自家 hotel 扶养的孤女，小晴。 「小晴，在哪儿？」 「在城西的老宅……马车……我等不了车……」 林微雨挂了电话，顾不上脚底板，直接冲进旁边茶馆，抓起桌上的铜板就往街上扔。茶馆老板惊得张大了嘴。 「姑娘，你这是……？」 「借我马！现在！」林微雨嗓音冷得像冰碴子。 老板吓得差点把铜板扔出去，连忙手忙脚乱地找出匹瘦马，自己也牵着缰绳。 「哎哎哎，姑娘慢点！我老眼昏花的，跟不上你啊！」 林微雨翻了个白眼，直接爬上马背。马儿一受惊，撒开蹄子狂奔。夕阳把她的影子甩在后面，一路狼狈。 城西老宅外，果然有个人影跪在雪地里，浑身发抖。林微雨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小晴脸色惨白，嘴唇干裂。 「你娘呢？」 小晴抬头，泪水混着灰尘往下掉。「就……就坐在屋里……」 林微雨心头焦躁，顾不上多问，直接冲进老宅。屋内昏暗，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床上躺着个面色青紫的老妇人，旁边几个妇人正围着哭泣。 「微雨姐……」一个妇人看到她，哭得更凶了。「我家姐姐她……」 林微雨心头一沉。她走到床边，搭上手指。老妇人脉搏微弱，呼吸急促，胸腔有暗沉的积水声。 「让她侧过身来。」 老妇人被扶着侧过身，林微雨在她后腰处摸到一个硬块。心口疼，伤在心脏附近。她迅速掐了几个穴位，又按住硬块不让她乱动。 「我的人马上到。」林微雨对门外喊道。随即又对众人道：「都出去。」 屋里只剩她和小晴。林微雨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几味草药，用打火石点燃，凑到老妇人额头前熏。 「这疼得受着点。」她声音冷冰冰的。 小晴吓得直发抖，却还是点头。老妇人眉头紧锁，呼吸却渐渐平稳了些。 林微雨将草药换了一种，又开了几味汤药，让小晴研成糊状，用干净的布条蘸着，一点一点喂到老妇人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