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头子提的鸟笼太小

“嘿，我说你小子，”老张往前又挪了半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栗子后脑勺上，“你这破吃相，啧啧，跟 locus 一模一样。这地上，瓜子壳、饼干渣、还有半块炸鸡骨头……我跟你讲，比我上次不小心闯进你们蹲坑那会儿，还干净不了多少！” 栗子终于停下手，转过身，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不满地嘟囔：“关你屁事啊？我吃的我自己负责，地脏我自己收拾，这有错吗？倒是你，老东西，别一天到晚像个幽灵一样飘在我后面，看见脏就噘嘴，烦不烦！” 老张被他噎了一下，老脸一鼓一鼓的，但到底是老了，火气也上不来：“我烦？谈不上！就是……就是看不得你这么糟蹋东西！你看看你这屋子，乱的跟狗窝似的，跟我这儿比，差远了！” 栗子嗤笑一声，把垃圾袋塞进旁边的垃圾桶，一边拍手一边说：“哟，老东西，口气不小啊？想跟我比？行啊，你调个一百万，买堆最好的进口垃圾袋，我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谁家更不像人住！” “去你的！”老张啐了一口，转身就往街口走，“别跟我贫嘴！赶紧的，把垃圾倒了，再给我擦擦手！我这手刚从你那堆破烂里摸出来，我不嫌脏，你小子可别嫌弃！” 栗子撇撇嘴，看老张走了老远才哼哼唧唧地蹲下去收拾。他这屋子，确实够乱，海报从墙上掉下来好几张，漫画书撒了一地，地上还有几个喝完的啤酒罐子，跟垃圾堆一样。 “这老头子……”栗子嘀咕着，把一堆薯片袋子和饼干盒摆出来，“一天到晚就爱管闲事，烦都烦死了。不过他手倒是挺勤快的，上次他帮我摆那些破东西，比我自己弄得还整齐。” 弄完垃圾，栗子刚想歇口气，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接着是老张略显焦急的喊声：“栗子！栗子！你屋外头来了几个家伙，看着像赌徒，手里还拿着……呃……鸟笼？你赶紧出来看看！” “鸟笼？”栗子一愣，连忙跑出去。只见门口站了两个壮汉，正各自捧着一个能装鸽子的铁皮鸟笼，里面有几只扑腾扑腾的小麻雀，被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老头子，你看！”栗子指着那两个家伙，“他们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