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偷吃我的鸡蛋糕

老张皱着眉，脚尖在柜台底下踢了踢，把一小撮散落的薯片挡到墙角。栗子正背对着他，哼哧哼哧地往垃圾袋里倒残渣，那副样子，瞅着就欠收拾。 “我说栗子，”老张凑近了些，“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瞎混？这地上，啧啧，比云南的泼水节还热闹。”栗子头也不回，擦了擦手上的油，“我说老张，你能不能别这么爱管闲事？我这是在为人类减负。” 老张差点没把刚吸的烟喷出来。“减负？你这是往我家减少尊严好不好！再说了，减负减得跟这儿似的，像刚被野狗逛过一样。”他伸手一指，“还有，你的蛋挞呢？早上才刚出炉，你让我看这……”他顿了顿，没说出来的话是：这乱摊子。 栗子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那叫一个“无辜”。白嫩的脸蛋上还沾着点儿奶油，大概是刚不小心蹭到的。“哎呀，这不是刚才……” “刚什么刚？”老张截住话，“你小子是不是又馋了？早上那箱鸡蛋糕，我看着眼红，就多偷吃了一个！” 栗子：“……”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片刻，然后迅速换上一副“我冤枉啊”的表情。“谁、谁偷吃了你的鸡蛋糕？我发誓，我今天就没碰过那玩意儿！” 老张翻了个白眼，指着栗子手里还沾着油渍的勺子。“我看得真真切切，一大早 misty 推着一车甜点过来，你‘不小心’撞过去，差点翻车。后来呢，我看见你溜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沾着蛋挞碎渣。再后来——”他指了指地上那些薯片，“你再看看你现在这德行。” 栗子咬着后槽牙，嘴角抽了抽。“我说老张，你能不能别信以讹传讹？我今天确实没动鸡蛋糕，我这是……” “这是在教后生做人？”老张打断他，语气带着点嘲讽，“行啊你小子，还学会谦虚了？赶紧的，去把你那没被你偷吃的鸡蛋糕清理干净。另外，地上东西给我归归位。” 栗子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蹲下来开始收拾。老张看着他动作笨拙地捡薯片，心里那叫一个解气。说起来，栗子这家伙虽然吵吵闹闹，真要让他干活，他那怂样立马就暴露无遗。老张抽了口烟，看着栗子汗涔涔地收拾，突然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