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半夜不收摊的便利店

老张晃晃悠悠晃进胡同口那家便利店，准备买个面包垫垫肚子。这店家人狠，后门挂着个“打烊了”的牌子，可推门进去，门口灯泡亮堂着，里头人影晃悠。 柜台后面坐着个白毛妖怪，正捧着一袋薯片吧唧吧唧吃。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噎住，眼睛警惕地瞟过来。老张尴尬地笑笑，把便利店的免费传单塞进口袋：“哟，哥们儿，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啃零食？” 妖怪眼珠子一转，把薯片藏到柜台底下：“我……我就是看店。”说着还从兜里掏出个夜灯avinement穗，别在围裙上，手忙脚乱地开了个小灯。灯光惨白，照得老张脑仁儿更疼了。 “头儿，有客人啊。”一个瘦高个儿从货架后面钻出来，穿着件印着“快乐就完事儿”的T恤，怀里揣着个大西瓜。他歪着头，满眼地打量老张。老张被他盯得后背发毛，结结巴巴道：“买……买根香蕉。” 妖怪抄起个香蕉，往老张手里塞，动作比谁都快：“快点儿！别耽误我吃宵夜！”说完自顾自啃起薯片，腮帮子鼓得跟风箱似的。 老张捏着香蕉，摸到后脑勺突然炸开疼，他一哆嗦，差点把香蕉扔出去。白毛妖怪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香蕉：“客气啥！免费送！” “这……”老张彻底傻眼了，这明显是安慰话吧？可这妖怪，蔫儿坏得跟什么似的，还安慰人？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你……你上是哪个山头的？” 白毛妖怪正嚼着薯片，闻言“嗯”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应着。瘦高个儿噗嗤笑出声：“愣头青，连妖怪的名字都不知道问？”他拍了拍老张肩膀，“他叫小白，是只胆小的吸血鬼，你看他，连声音都怯生生的。” 小白“嗷”了一声，猛地缩回柜台后面，手指头在柜台底下掐得死紧。老张这才注意到，这妖怪穿着件印着“我恐血”的T恤，袖口还套着一截红色袖套，盖上手就变不出来了。 “小白，别躲啊，客官还等着买香蕉呢。”瘦高个儿乐得不行，从冰箱里拿出个冰淇淋递给老张，“喏，别钱，给你。” 老张接过冰淇淋，一看冰柜标签，差点没把持住：“冰棍儿，你也送？” 瘦高个儿：“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