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孩子们的成长

林秀雅盯着眼前这屋，心里咋呼得不行。这哪儿是家啊，简直是猪窝！四面透风，墙皮都快掉光了，地上铺着几块旧报纸，还散发着霉味儿。她掀开被子，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妈！咋了？起这么早！”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脚丫踩在地上，“哗啦”一声。 林秀雅赶紧弯腰，看着个四五岁的小不点，头发乱糟糟的，脸蛋冻得通红，正是家里的老三，小名猴崽子。她伸手摸了摸孩子额头，“没事儿，妈起晚点。你二姐呢？” “二姐说让她自己醒，不咋饿……”猴崽子小嘴一瘪，小手往自己怀里揣了揣，“饿。” 林秀雅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俩孩子，一个比一个磨人。她转身往灶台走，揭开锅盖，里面是些发黑的红薯干，是早上煮的。 “小馋猫。”她叹口气，掀开锅，用勺子舀了两块，递给猴崽子一个，“慢点儿吃，别噎着。二姐呢？让她赶紧起来。” “二姐在炕上颤呢。”猴崽子扒拉着红薯，含糊不清地说。 林秀雅走进里屋，看见二女儿林秀兰裹在被子里，脸埋在被角。这丫头从小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沉默寡言，成绩倒是不错，就是身子骨单薄。 “秀兰，起来吃饭。”林秀雅伸手把她被子掀开。 “唔……”林秀兰皱着眉头，眼睛还没睁开，声音闷闷的。 “快起来吧，饿坏了可咋办？”林秀雅是真没辙，这丫头一ンパ困就睡到日头晒屁股，而且特别挑食，青菜根本吃不进去。 林秀兰挣扎着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妈，我……我还不饿……”她含糊地说。 林秀雅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心疼。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发现凉飕飕的。“饿还不饿，脸怎么这么冷？是不是没盖好被子？” “没……”林秀兰刚要回答，捂着肚子的手突然一紧，“哎哟！” “怎么了？”林秀雅赶紧问。 “我……我肚子疼……”林秀兰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秀雅心头一紧，立刻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是不是早上没吃早饭，吃红薯干噎着了？”她赶紧放下手里的红薯干，蹲下来帮女儿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