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个世界欠我奶茶

任婷婷把拖把甩得啪啪响，对着空荡荡的客厅一顿猛拖。拖把头沾满了灰尘，划拉出的痕迹深浅不一，跟她的心情一样乱糟糟。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仨字“保安”像座无形的压力山，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三百块底薪，三天一休，包住……好像还不错。”她边拖边嘀咕，心里盘算着。虽然老爹当初念叨着这工作坑，可现在她手里比脸还干净，能白嫖住处又有钱进账，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拖完客厅，她又拖餐厅。阳光小区的这破房子，别说装修了，墙壁都裂开了道道缝隙，风一吹跟老式相声似的抖悠。任婷婷越看越气，越气越拖，手里的拖把都快成了铁棍。 “草。”她踢开脚边一个没盖盖的垃圾桶，里面堆着发黑的饭菜残渣，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任婷婷皱着眉头绕过去，活像个煞神，把餐厅也算拖完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房东发来的消息：“地方收拾一下，明天上午交房。”任婷婷嘴角抽了抽，合着她们前脚刚搬进来，后脚就得滚蛋？ “行。”她随手回了个字，把手机扔回桌上。管他呢，先拖完卫生间再说。卫生间比客厅还惨，水槽里全是头发和不明生物的残留物，拖把一蘸污水，她差点没当场反胃。 “这帮租客也太不自觉了吧……”任婷婷咬着牙把水槽边拖干净，看着镜子里自己青黑色的眼圈，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以前她哪次搬新家是这么狼狈的？看来缺钱这事儿，真能逼出人骨子里的潜能。 拖完卫生间，任婷婷瘫坐在地上，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裂缝，又摸了摸发酸的手腕，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这破地方，这破工作，这破生活……好像都在提醒她，她就是个失败者。 “难道真要在这儿当一年保安，喝西北风？”任婷婷自言自语，越想越烦躁。她站起身，抄起那根拖把，对着天花板就是一顿乱挥。空气里顿时响起“啪啪”的声响，灰尘四起。 “操！”任婷婷突然停手，愣愣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拖把。这玩意儿，不就是根拖把吗？她能靠它发财？还是能靠它走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