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试牛刀

“嘿，哥们儿，急什么啊？”身后传来略带戏谑的声音。 林凡回头，看到隔壁工位的小王挥着手，嘴里叼着根火腿肠正对他笑。小王是那种典型的办公室小青年，成天嘻嘻哈哈的，跟林凡这种埋头苦干的格子间人士不太一样。 “没啥，就是想起公司楼下那家煎饼果子摊，今儿个想吃个热的。”林凡耸耸肩，也没多想，加快了脚步。 小公司，通勤位置近，林凡也没啥别的爱好，下班了就往家赶。其实也不是因为多急，主要是心里憋着事儿呢。 今天刚领完工资，八千块。在一线城市，这确实不多，但林凡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笔钱，不能混着花。 他脑子里转着圈儿的，是怎么把这八千块变成八万，再变成八十万…这可不是瞎想，他有个小计划。 公司楼下那家煎饼果子摊，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东北大哥，为人还算实在。最近听说，那大哥想换个地方开店，老摊位生意没以前好了，但又懒得出力找门面，眼看就快租期到了，急得直跳脚。之前跟林凡提过一次，想租他那块儿临街的位置，不过价格有点儿贵。 林凡知道这事儿后，心里就有点谱了。 “嗐，你也想去吃煎饼果子？”小王跟上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嗯，上回吃你推荐的，味道确实不错。”林凡笑了笑。 “走走走，我请你，就当感谢你上次帮我搞定那个报表数据，要不是你，我早被老李骂惨了。”小王拍拍林凡的肩膀，挺真诚。 林凡也没拒绝，毕竟这人情得还。两人勾肩搭背，往楼下走。 “对了，”小王突然压低声音，“那家煎饼果子摊，老板不是想租咱们公司那块地吗？我听说是两千一个月，比别家贵不少。” 林凡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话，心里默默记下。 晚上，林凡特意绕路去了趟煎饼摊。老板正在收摊，看到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小林啊，买了煎饼？” “嗯，今天尝尝你的手艺。”林凡笑着递过去五个硬币。 “哈哈，年轻人就是有活力。”老板摆摆手，接过钱，“说起来，我正想找你呢。我那块地，你看…能不能便宜点儿？我知道你公司要租，但两千一个月，实在有点儿吃不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