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结局

林哲含着凉薯，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嘴角咧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阿文擦着手，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来，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顺手扔给他一瓶。“你也辛苦一趟。”阿文自言自语，给自己也倒了一瓶。“我不辛苦，我甜啊。”林哲嚼都没嚼，就那么一颗颗咽下去，嘴里糊糊的，说话不利索。 阿文呷了一口啤酒，皱着眉，朝窗外瞥了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早早亮了。楼下超市这个时候应该人还不少，估计又是老王在收银台那儿跟大妈唠嗑呢。阿文想起老王前两天还跟他说，想找个对象，晚上遛狗的时候被几个醉醺醺的小年轻调戏了，吓得他直接把狗绳拽得死死的。 “你那手艺，多少人等着呢，你跑这儿来干嘛？”林哲把瓶子往桌子上一砸，姿势跟刚从工地下来的工人似的。 “就我这手艺，还养不活你？”阿文斜眼看了他一眼，把啤酒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辣得他眼睛直瞪。“再说了，我就喜欢看你傻乎乎的样子。” 林哲翻了个白眼，把凉薯皮扔进垃圾桶。“我傻？你还不傻？天天就知道琢磨吃的，也不见你赚几个钱。” “赚钱多累啊，我这不是找到了乐趣？”阿文把啤酒瓶往桌上一丢，拍了拍腿，“走，下楼去，我给你露一手。” 林哲没动，嘴里还嚼着凉薯皮，含糊不清地说：“你那点手艺，也就骗骗我。” 阿文走到厨房，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林哲在沙发上坐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阿文才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罐子，里面是各种调料。 “你这是要做什么？”林哲好奇地问。 “你看着吧，保证让你眼花缭乱。”阿文一边说，一边开始准备食材。他先是把几个蔬菜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切成小块。接着，他又从冰箱里拿出几块肉，切成肉丝。整个过程，他嘴角一直挂着笑，仿佛在玩什么游戏似的。 林哲看着阿文，觉得他今天格外有魅力。也许是那两瓶啤酒的作用，也许是阿文认真做事的样子格外迷人。他忍不住开口：“阿文，你其实可以找个女朋友的。” 阿文停下手，转头看了林哲一眼，笑了笑：“找女朋友多麻烦啊，我又不缺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