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林晚照蹲在医院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化验单。风吹起她的发梢，扯得她脖子生疼。她低头呵了口气，等白气散了又抬眼望过去，玻璃门里映出个红着眼眶的女人影。 「医生。」她推门进去时，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哒哒响，却盖不过那女人压抑的啜泣声。 妇产科医生接过她的单子，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又有了？」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 林晚照挑眉：「医生，我不是来产检的。」她合上包，动作 broadly 「你的药，系统。」平板电脑自动弹出排队叫号的界面。 医生「咦」了一声，这才注意到她腕上那块电子表——不是什么新款奢侈牌，就个普通的定制款，却亮着特别的光。「哎，你是……」 「林晚照。」她开门见山，声音清冷得倒刺人，「上次那个孕检病人，后续情况。」顿了顿又补充，「那个被老公拿掉孩子的。」——她没提名字，但医生大概猜得出来。 诊室外传来窃窃私语。林晚照不介意，冷漠地看着屏幕跳动的时间。等叫到她的名字，她才推门进去，顺手把平板塞给医生：「查。」她靠在冰凉的墙边，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手机边框转圈。 医生敲了敲桌子：「晚照啊，男人是那种……」欲言又止，最后只叹气，「你الحمل 算是个意外，但他后来反省了，还来过几次。」小声补了句，「大晚上的，别一个人来医院啊。” 林晚照没应声，只听见玻璃门滑开的轻响。她抬头，果然看见那个男人堵在门口。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手里还捧着束白玫瑰，可那双眼睛，像是被谁剜去了一块。 「晚照。」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 她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凉得像刀：「季总很忙？还是白玫瑰比命重要些？」她比了个「请」的手势，没动也没表情地往门外走。 男人下意识伸手去拉她手腕，被她狠狠甩开。「我再说一次，别碰我。」她冷冷地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珠子晦暗不明，「季铭，当初你说，那晚是我酒后乱性。现在呢？你过来求我了？」 医院走廊人影晃动，他捧着的玫瑰在脚边散落。男人喉头滚了滚，声音低得像只濒死的野兽：「晚照，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