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大佬

棵齁揉着后脑勺，有点蒙。这动动就疼的毛病可真是够了，他这一世估计是老了，老到一睡就睡傻了。他挣扎着爬下那张硬板床，脚踩到地上，嘎吱嘎吱响。屋里除了他这床，就一张掉漆的木桌子和两个瘸腿的凳子。 “水……”嗓子又疼，说个话都费劲。棵齁嘟囔着，走到桌边，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破旧的塑料杯，杯子里有几滴浑浊的水。他端起来猛灌了几口，一股铁锈味儿在嘴里翻滚。妈的，这水也太难喝了。 就在他准备继续找水的时候，屋子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棵齁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手还握着那杯水，差点没把水洒出来。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这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样子像是个医生。 “醒了？”医生的声音很冷淡，带着点不耐烦。 棵齁眨了眨眼，有点懵。这人谁啊？来探望的？不，他好像没告诉任何人他在这。棵齁讷讷地摇摇头。 “醒了还装哑巴？”医生皱了皱眉，向前走了一步，“我叫林医生，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棵齁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他这脑子好像短路了，一时想不起名字，也想不起为什么会在这儿。他只记得自己好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的，然后就有了意识，然后就躺在这。 林医生看着棵齁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手掐了掐棵齁的胳膊，力道不轻。“疼不疼？” 棵齁“嘶”了一声，疼得龇牙咧嘴。林医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先别跟你计较这个。你先跟我去办手续，然后去住处报道。这是你的病历，你先看看。”说着，他把文件夹递给棵齁。 棵齁接过文件夹，发现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他根本看不懂。他只好把文件夹往怀里一揣，算是收下了。 “这是银行卡和身份证，去那边机子取钱，这是你的生活费，每月一千块，够不够你花？”林医生指着墙角一台老旧的ATM机，“自己数数，要是不够或者多了，回来找我。” 棵齁看着那台ATM机，有点傻。他这手劲儿，还能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