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天，空气变了味

王磊觉得今天这班上得够呛。格子间里，显示器蓝光映着他有些疲惫的脸，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回复着客户的邮件。楼下食堂的饭味儿飘上来，腻得人慌。他揉了揉眉心，灌了口速溶咖啡，苦得直咧嘴。 下午三点多，办公室突然安静了一下。不是那种闹哄哄的安静，是……死亡般的安静。连隔壁老李头打瞌睡打呼噜的声音都没了。 王磊挠了挠头，觉得可能空调滤网该换了。他晃了晃鼠标，准备再打开个网页看看。就在这时，办公室角落里，搭积木的实习生小张，突然“咦”了一声，抬起头，懵逼地看着窗外。 “怎么了，小张？”旁边的小美也在问。 小张手指指窗外，嘴巴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但愣是没发出声音。他脸色有点白，站起身，手不停地抖着，往外走。 “嘿，干嘛去？”王磊也感觉有点不对劲，跟了出去。 楼道里空荡荡的。小张站在楼道口，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楼外的天空。王磊凑过去一看，也愣住了。 Usually around this time, the city would be buzzing. Delivery bikes whizzing by, street food vendors hollering, people rushing to grab coffee. But now, it was weirdly silent. Like someone flipped a switch. 远处在建的大妈，那天天不亮就推着早点的车出摊，现在也沉寂了。路边卖烤鱿鱼的王大爷，手里还拿着工具，却一动不动，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天。连马路对面那个总堵车的小区门口，保安大爷都罕见地没在抽烟，杵那儿站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磊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毛。手机信号好像也不好了，打电话打不出去。 小张突然扭头，看了一眼王磊，然后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王哥……你闻到没有？” 王磊一愣，下意识地闻了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钻进鼻腔。不是化工厂那种刺鼻的气味，也不是雨后青草的清新，更像是……像是旁边花店那瓶廉价的空气清新剂打翻了，但味道更复杂，有点甜，又有点腥，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