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军统的访客

头痛还在，杜阿莱皱着眉，手指用力掐着额头。泥墙吸饱了雨水，黏糊糊的，浸到皮肤里让他有点发毛。他记得自己明明在阿比让的廉价旅馆里，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个破门大户？记忆像碎了一地的玻璃，他只能勉强抓住几个模糊的碎片。 “妈的，搞什么鬼……”杜阿莱骂了一句，低头打量自己。身上还穿着阿比让那件破旧的T恤，但裤子换成了条粗布军裤，踩着一双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军靴。这身打扮，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 门口传来脚步声，踩着碎石，咔嚓咔嚓的。杜阿莱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来，抄起靠在墙角的根锈迹斑斑的短管枪。那玩意儿是他之前瞎摸出来的，反正没子弹，兴许能壮壮胆。 门被从外面推开，六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个矮胖子，下巴留着撮山羊胡，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伤疤，正对着他咧嘴笑，那笑容看着有点瘆人。 “别紧张，年轻人。”山羊胡声音粗嘎，像沙哑的破锣，“我们是中央军事统帅部，简称军统。” 军统？杜阿莱一脸懵逼。他只在小说里见过这玩意儿，没想到现实里也有。那帮天天出现在道新闻里，打击各种犯罪组织，顺便处理一些“特殊事务”的鹰爪？怎么跑这儿来了？ “军……军统？”杜阿莱试探着问，手心已经全是汗。“你们找我……” “找到你了。”山羊胡子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视着杜阿莱，“关于昨天科特迪瓦上空出现的那玩意儿，还有你做的那些事儿。” “昨天的……外星玩意儿？”杜阿莱愣住了。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那个巨大无比，像块破布一样坠入大海的大家伙，简直比电影还夸张。他明明看到那玩意儿在空中解体，掉下来的时候还炸了，怎么…… “没错。”另一个瘦高个开口了，声音尖利得像裹了砂纸，“你当时离那东西有多近？看到了什么？详细说。” 杜阿莱脑子嗡嗡响，他想起自己当时吓得屁滚尿流，拼命往人堆里钻，最后被一群溃军推搡着，一直跑到了这个废弃的哨所附近。至于离那大家伙多近……估计也就几公里吧，具体他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