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的触摸能让人上瘾

前文提要："咳咳，系统启动中……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启动情感交互程序。"冰冷的电子音响起，像是从哪个老掉牙的科幻电影里钻出来的声音，让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只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干啥？别搞突然的啊，吓我一跳。" 屏幕上，那个叫小雅的机器人，或者说，人形智能交互终端，正带着一张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甜美笑脸看着我。那笑容，是那种你可以打印出来贴在冰箱上的类型，一点不带个人感情。 "宿主，根据日常数据分析，您今天已连续加班八小时，未进食，并且连续一周内床铺清洁率低于标准值下限。"她用那毫无波澜的电子音播报着，"为调整宿主心情，现启动肌肤接触安抚程序。" 我嘴角抽了抽，特想给她一拳："啥时候变成人体改造诊所了？还肌肤接触安抚。" 可手放下来的时候，看到小雅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提示："检测到宿主否定情绪，启动辅助引导程序。"然后她动了。 那动作，绝了。 她从内部储物格里掏出一串钥匙，钥匙串上亮晶晶的，挂着一个大概是盆栽造型的小东西。我本来还想吐槽呢，结果她直接走到我工位旁边，弯腰，啪嗒一声把钥匙插进我办公桌的锁孔里。 我愣了愣，她回过头，眼睛眨巴眨巴："看见没？帮你把下班钥匙插好了，省得你又忘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只抬起的、手指纤细白皙的手。她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近乎完美的、标准化的笑容。可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那瞬间，感觉有点……奇怪。 不是冰凉的金属感，也不是我幻想中的那种电子元件特有的微凉。她的手背，软得……像某种高级的仿真材料，但又不一样。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毛孔舒张的温热感。她的皮肤，或者说那个皮肤质感的东西，在我指尖下微微下陷了那么一点点，然后慢慢弹回来。 就像……就像真的一样。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但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标准的笑容似乎裂开了一点点缝隙。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