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月光下的篮球赛

林晓把复习资料往桌上一摔，喉咙里闷闷的。靠窗的位置空了出来，刚才还挤在那儿的陈默像被蒸发了一样不见了。她皱了皱鼻子，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桌脚的影子拉得老长，有点晃眼睛。 周四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大家心照不宣地磨磨蹭蹭。林晓和几个女生提前到了篮球场边，假装看热闹。其实谁都知道，今天的关键人物是陈默。周末的篮球赛，他对着校篮球队那个新来的尖子生许嘉俊，要“单挑”。 操场周围的树叶子沙沙响，有人在起哄，有人掏出手机咔咔咔拍个不停。林晓本来不想来，可陈默每天对着书里那些弯弯绕绕的理论，最后总要说句：“这和篮球的弧线力学原理很像。”听得她头大。今天要是他能赢，说不定能长点志气呢。 “砰！”一个球砸在塑胶地上，弹得老高。人群分开一条缝，陈默大步流星地抢了过去，身上带着一股运动后的热气味。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许嘉俊个子比他高，但移动速度明显快了些。 林晓偷偷把书包抱在怀里，缩在树荫底下。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和她一样，有点不知所措。她数着晴雨表上的分贝数，数自己第几次走神。陈默有好几次运球的时候，眼神都瞟向这边。林晓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蚂蚁搬家。 “好球！”她小声喊了一句，手心都捏出汗了。陈默的突破像一阵风，晃掉了防守队员，在三分线外起跳投篮。林晓的心跳跟随着节奏，咚咚咚往嗓子眼撞。球在空中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篮筐边缘……然后，“唰”地一声。 林晓眼睛都亮了。周围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还有人跟着欢呼。陈默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大概是太激动了。他转身对着观众挥了挥手， gesto 非常潇洒，就像书里他常看的女主角 小说里那样。 林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甜丝丝的感觉。她摸了摸书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消息：“赢了！去看我的‘荣光’。” 她手忙脚乱地回：“那……恭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