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秘的线索

王磊眯着眼，雨点砸在脸上像细小的针。他懒得回头，两手揣在袖子里，肩膀弓得跟老头似的。这鬼天气，三天没停过，连根烟都没抽透。亭子顶破了个大洞，雨水顺着瓦片往下淌，溅他一裤腿泥。 “贼头贼脑的？”王磊心里嘀咕，“穷凶极恶型？”他本不想搭理，可那影子动了两下，居然钻进亭子了。亭子里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混着雨水味直冲脑仁。 “谁啊？”王磊哼了一声，没回头。来人也不说话，就在他脚边蹲了下来。王磊脚底下踩着块朽木头，踩上去“咔嚓”一响。 “啧。”来人吸了口冷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破布，“大爷，这儿能待？” 王磊这才慢悠悠回头。借着昏暗的光，王磊看到一张瘦得皮包骨的脸，脸上全是皱纹，眼睛却贼亮，滴溜溜一转。最邪门的是，他脸上干净得过分，连根胡茬都沒有，这在这么冷的天里，简直不科学。 “能待不能待，你还能把自己塞进这破亭子里？”王磊叼着没点的烟，嘴朝外撇了撇。雨声太大，那人也没听清，又挤了挤眼睛。 “嘿嘿，”那人咧开嘴，露出两颗尖牙，估计是长期没刷牙的后果，“大爷，我看您在这儿发呆呢，陪我说说话呗。” 王磊皱眉。这年头，脑子有坑的还挺多。他盘算着，要是这人是小偷，自己兜里那块破石头……不对，他现在哪敢随便用那玩意儿。万一又出岔子，自己直接从哪天开始重置，那得多亏。 “没空。”王磊直接摆手。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避雨，然后抽根烟，眯会儿眼，最好能直接睡过去。 “嘿，别急嘛。”那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王磊面前一递。借着雨光，王磊看到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碎片，碎片上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某种古文字，又像是乱画的。 “大爷您瞅瞅，”那人压低声音，“这玩意儿，值钱不？” 王磊眼神一凝。这玩意儿他没见过，不过形状看着挺古旧。他随手拿起，翻来覆去瞅了瞅，碎片入手冰凉，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 “值什么钱。”王磊不耐烦地扔回去，“除了占地方，啥也不是。” “您可别瞎说。”那人眼睛一亮，连忙伸手去接，“我奶奶说了，这叫‘时篆碎片’，能看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