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试牛刀

王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破石头，又抬头看了看雨里鬼鬼祟祟的身影，嘴角抽了抽。妈的，这都什么事儿啊。他这守门大爷的活儿，本来就不是人干的活儿，好歹也得是个正经保安，手里揣着俩登记本，见生人问一声好，见熟人笑一笑，完了继续守着，等活儿来了再说。哪像他，连个登记的小纸笔都没有，纯粹是看天吃饭。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脸上，有点痒痒的。王磊揉了揉眼睛，眯着缝儿又瞅了瞅。那人速度是真快，几个闪身就不见了，连个脚印都没留下。就当是见鬼了呗，他自个儿嘀咕。守门这活儿，保不齐会遇上些怪事儿，他也认了。 可他心里就是有点不得劲儿。那速度，那鬼祟的样子，哪像是个正经东西。塑料袋那么大，估计里头装了不少货，这年头偷东西的人，胆儿都肥了。王磊把视线转回监控屏幕，屏幕上雪花点子乱飞，偶尔能看清门口有人走动，但雨太大，根本看不清那人长啥样，更别提看清他手里到底装了啥了。 他叹了口气，这活儿没法干啊。工资低得要死，还得担这个风险。要不是暂时没地方去，谁乐意守这么个破大门啊。王磊叹口气，把破石头往兜里又揣了揣，这玩意儿，他摸了个小时了，手凉飕飕的，但就是觉得是个宝贝。不管它到底有啥用，反正是他意外捡来的，总得试试。 刚把石头揣热乎，就听见“吱呀”一声，小区大门被推开。王磊猛地抬头，伸手指着门口，嗓子都喊哑了：“谁？站住！” 来人是个老太太，头发花白，提着个布袋子，一脸的惊慌。雨水顺着她的白发往下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王磊像看着什么怪物。 “老王……我，我忘带钥匙了……”老太太的声音都在抖，往这边跑的时候，布袋子还差点掉地上。 王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遇上小偷了。老太太出门肯定没带钱，就提着个布袋子，里头装了点啥？一会儿要是人跑了，他这损失可就大了，再说了，她要是真急了，搞出人命来，他这守门大爷也得担责任。 老太太往他身边凑了凑，雨水把她的肩膀都打湿了。王磊看着她手里的布袋子，那袋子看着挺结实，也很鼓，不知道装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