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卖魂续命

我跪在「阴阳司」那破败的门槛前，头发散得跟草一样，脸上灰一块泥一块，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鬼。手里攥着那点救命钱，叮当作响，显得格外刺眼。老话说走霉运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我当时要是知道，肯定连水都不敢喝。 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烂菜缸混着陈年霉味。我缩缩脖子，刚想缩回去，就见个穿着 CAD Opportunities jackets 的瘦高个踱了出来。那家伙身板挺得笔直，脸色倒是挺白净，就是眼神跟猫似的，滴溜溜地转，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喊什么喊！」那家伙嗓门尖得能刺破天，把我吓得一个哆嗦。「有本事进来跪着，没本事就滚蛋！」 我哪敢有本事啊，那点钱要是丢了，我就真得去窑子里「体验生活」了。我咬咬牙，哆哆嗦嗦地挪进去。里面是一间破屋，泥地上坑坑洼洼，角落里堆着几件破破烂烂的衣物，散发出一股子馊味。墙角窝着个黑影，看不清人形，估计是条狗吧。 那瘦高个指着我，嘀咕了句什么，也不知道是骂我还是恭维我。「就你这德行，还想卖魂续命？拿来吧你！」 我手里的钱立刻就到了他手里。那家伙接过钱，掂量了掂量，脸上立马就笑开了花。「走走走，跟我来！」 我被他领到一间更破的屋子，屋里点着油灯，光线昏暗。那家伙让我坐在地上，自己也跟着坐下，就开始跟我唠叨起来。 「小丫头，听好了，卖魂续命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想清楚了，这一去，可就回不来了！」 我当时哪顾得上想清楚啊，只要能活命，天塌下来都不怕。我赶紧点头如捣蒜：「我愿意！我愿意！」 那家伙立马就变了脸，脸色阴沉得吓人：「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你可想好了！」 我被他唬得一个哆嗦，但还是坚持说：「我愿意！」 那家伙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蒙住我的眼睛。我啥也看不见了，只能听见那家伙在前面走路的脚步声。我突然有点紧张，不知道前面等着我的是什么。 那家伙突然停了下来，我赶紧问：「到地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