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娘，我醒了。 林凡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木床上传来吱呀的响声。他动了动身体，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压过一样。这感觉，很不舒服。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疲惫。 林凡挣扎着掀开被子，朝着门口走去。当他看到来人时，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几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棉布衣裳的老妇人，她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每一道都像是刻上去一样深刻。她的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似乎是些吃食。 “妈……”林凡的嗓子又是一阵干涩，他走到老妇人面前，想要伸手去扶她，却发现手臂使不上力气。 老妇人看着他，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叹气：“行啊，还知道叫我娘了。” 林凡苦笑了一下：“别乱说，我就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妇人打断了：“行了，别说了。你受了伤，好好躺着，别乱动。我已经给你煮了些燕窝，你趁热喝了。” 说着，老妇人把布包递给林凡。林凡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小碗冒着热气的燕窝。 “妈，你……” “我去给你找点吃的，你就在这儿等着。”老妇人打断他的话，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林凡叫了一声，“妈，你慢点走，外面雨大。” 老妇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行了，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咱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雨中。林凡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楚。他怎么会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妇人，竟然是他的娘？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林凡皱了皱眉，谁啊？这么大声？ “让开，别挡我的路！”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凡心中一沉，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他猛地坐起身，朝着门口喊道：“滚开！这里不欢迎你！” 门外的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哈哈，林凡？你他妈还敢在这里装大头？你以为你装病就能躲过我吗？告诉你，痴心妄想！” 林凡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