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荒诞的线索

林峰给老婆发消息的时候，心里还在嘀咕。这案子，简直比他实习那会儿碰见的所有卷宗加起来还离谱。当事人老王，神神叨叨的，说自家老宅子闹鬼。不是那种恐怖片里生死搏斗的鬼，而是实实在在纠缠他，晚上睡觉都能摸到他后背那种。 “王哥，你这情况，能具体点吗？”林峰拨通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老王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林律师，是真的，夜夜如此！那东西，说不清是男是女，就坐在床边，看着我……” 林峰拿着听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年头还信这个的少，但老王坚持说不是装的，家里老人也偶尔见过。更让林峰觉得蹊跷的是，老王提供了个时间，每隔七天，固定晚上的那个点，准时发作。 “七天……有规律？”林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除了摸后背，还有其他症状？” “有！”老王语速飞快，“有时候能闻到一股……像是旧照片的味道，还有，家里老物件，偶尔会自己动，比如那个落地钟，会轻轻晃几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旧照片的味道？林峰皱眉。这太玄乎了。他挂了电话，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黑漆漆的街道。这要是编的，怎么编得这么像？他想起大二那会儿，为了泡图书馆通宵，隔壁宿舍哥们儿说被鬼压床，吓得半死，结果第二天一查， neighbors house 后面盖了个新楼，晚上施工震得他睡不着。这tm完全不同啊。 办公室人不多，合伙人雷总正泡着茶，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又接活儿了？这老王，看着就神经质，里面的水肯定深。” 林峰没接话，雷总也不在意，自顾自看手机新闻去了。林峰重新拿起老王的卷宗，翻到里面几页手写的补充说明。除了那七天准时发作，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老王声称，他老婆个头不高，但那东西，感觉像是个高个子。这逻辑…… 林峰放下笔，手机亮了一下，是老婆发来的消息：晚上回来吃的面，别太晚。他回了个“嗯”，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他老婆是个小学老师，日复一日，波澜不惊。可他这个律师，卷入的不是明明白白的是非对错，都是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