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终于在一起

小李拿着手机，手心都在发汗。屏幕上亮着对方的名字，他点开对话框，对话框里只有张云山回的那句“嗯”，除此之外，一片空白。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最后鼓起勇气打字：“张云山，今天晚上……有空吗？” 手指刚放下，心跳就开始像擂鼓一样响。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像压着块小石板。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是不是在烧，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没想到的是，张云山几乎是秒回。“有。”就一个字，但小李看着那两个字，眼睛都亮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然后“咚咚咚”地往下跳，跳得生疼。 他赶紧又敲下一行字：“好地方……还是我来选？” 这一行字发出去，他觉得自己像是即将上刑场。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另一个地点发过来。小李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半天，嘴角不自觉翘起来。这难道……是同意了？ 晚上七点，小李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约好的咖啡馆。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最普通的冰美式。他不是提不起钱，就是觉得……这杯美式得配一个人的心跳才能喝。 七点半，张云山来了。 他几乎是能准确踩点到的人。小李眼睛瞟过去，就看见张云山站在门口，侧脸在路灯底下，线条清清爽爽的。他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显然是刚下班。 张云山径直走过来，在对面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桌上，然后抬眼看向小李。四目相对，小李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 张云山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下眉，那眼神里有点意思。 小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举起咖啡杯：“苏……张工。” “叫我张云山。”张云山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随手翻了翻，语气平淡。 这句简单的指令，不知道为什么，让小李觉得像是收到了什么帝王级的恩赐。他连忙点头：“好，好，张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点闷。小李紧张得手指都在抠桌布。他偷偷瞟了一眼张云山，发现对方正低头看着菜单，手指无意识地在纸上划拉着。 就在小李以为要尬聊下去了的时候，张云山突然开口：“你刚刚说……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