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第一次主动道歉

“可爱？”我头也不抬，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拉着，墨水蹭了一道，“柳晓萌，根据柯西积分判别法，你这点可爱，不足以收敛。” 柳晓萌瘪瘪嘴，但眼睛还是亮着的。“什么叫‘不足以收敛’啊？好难懂。”她晃到我桌前，把脑袋搁我肩膀上，小脑袋瓜蹭了蹭我的胳膊，“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看你一直唉声叹气的。” 我正在解一个微分方程，草稿纸上的符号写得密密麻麻。她这一靠，把我肩膀上的笔尖碰歪了，一个重要的积分号差点糊掉。我手一抖，把整叠稿纸往前推了推，差点砸到她。 “离我远点。”我头也不抬地吼了一句。 柳晓萌缩了缩脖子，但没走。“你怎么了嘛……”她小声嘀咕，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委屈，“是不是我才转来，打乱了你的学习计划？” 我停笔，看着她那张萌得让人心都化了的小脸，突然觉得有点愧疚。这小丫头，虽然烦人，但确实挺招人喜欢的。我清了清嗓子，难得地开口解释：“不是你的问题。临近期末，几个难题卡住了，有点焦。” 柳晓萌眨巴眨巴眼睛，乖巧地“哦”了一声，但注意力没放在我身上，而是盯着我的电脑屏幕。我的笔记本电脑亮着，数学公式和代码一闪一闪的，她看得一愣一愣的。 “哥哥，你在做什么？”她好奇地问。 “调试代码。”我随口答了一句，其实屏幕上的是测试卷。 “代码是什么呀？能赚钱吗？”她捧着下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我要是会写代码，就能帮你改卷子了，反正我数学贼好，每次都能考第一……” “……”我有点头疼地移开视线，避免被她这无厘头的逻辑说服。 “哥哥，”柳晓萌突然压低声音，“我好像知道你今天为什么烦了。” 我挑眉，看她那小大人似的表情，有点好奇。“知道？” “嗯……”她神秘兮兮地凑近，在我耳边小声说，“你昨天晚上偷偷看手机，还叹气，是不是因为……” 我没接话。 “你是不是因为考试卷没改完，压力大呀？”她又补了一句。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小丫头是顺风耳吗？怎么连这事都知道？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没想到这么一弄，把墨水蹭到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