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终局

陈默手指还在键盘上没停，头也没抬，语气闷闷的：“预算审核的事，上面盯得很紧。你弄慢了，我这边对接不了，数据链对不齐，这责任我来担，但你得抓紧。”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点无奈，“你自己看着办吧，别耽误事儿。” 林晓背对着他，能闻到他刚喷完的定影水气，有点清冷，混着点电子屏幕的燥热味道。这小子，又为了工作趴那儿加班。她转过身，看着陈默紧绷的下颌线，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知道了知道了，” 林晓小声嘀咕，“催什么催，催死了啊。” 她放下手里的鼠标，伸了个懒腰，有点伸展不开，撞到了陈默的胳膊。 陈默“啪”一声合了笔记本，“啪嗒”一声轻响，林晓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了缩。“跟你说话呢，” 陈默终于抬眼，白了她一眼，“怎么，嫌我烦？” “我没嫌烦，” 林晓搓着胳膊，有点委屈，“就是……一点不给你留活路。” 她凑近一点，看着陈默疲惫的眼睛，伸手想给他顺顺头发，“看你又熬夜，眼睛都红了。” 陈默没躲开，任由她顺了顺，手感挺顺滑的，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来：“还好，就加个通宵，明儿就弄完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你也早点歇着，别看我在这儿，就非得跟着我耗。” 林晓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她看着陈默桌上摆着的几罐红牛和一盒奥利奥，又瞥了瞥旁边的水杯，里面是早就凉透的白开水。她走过去，把红牛推到他面前，“喏，补充能量，别光顾着喝凉水。” 陈默拿起一瓶，拧开，喝了一大口，眉头舒展了点。“还懂这个，” 他斜了她一眼，“行啊，林晓。” “那必须的，” 林晓嘴一撅，小傲娇地扬起下巴，“为了我的陈大程序员，我可是什么都会的。” 陈默拿起奥利奥，掰开一 corner，递给她一半，“我只负责改代码，不负责提供零食。” “哼，那可是你自己选的零食，” 林晓一把抢过，咔嚓咬了一口，甜丝丝的，“不就改代码嘛，小意思，我徒弟都能改。” “你徒弟是谁？” 陈默挑眉。 “没谁啊，” 林晓含糊道，“就……一个网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