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对峙

文件袋往办公桌上一扔，林晓感觉手差点被砸到。她手忙脚乱地扶着桌沿，喘了两口气，这才抬头看向陈默。陈默靠在椅背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嘴里叼着一根笔头，正慢悠悠地转着。 "催什么催？"林晓心里有点火大，脸上却尽量保持平静，"手头正忙着呢，您就别催了。"她说话有点冲，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补充了一句，"文件是挺急的，我马上就处理。" 陈默把笔头吐出来，在桌上轻轻敲了敲："还有十分钟会议开始，你打算怎么弄完？"他说话不紧不慢，但语气里的意思很明确，林晓这状态，十分钟根本不可能完成。 林晓的脸有点红，她低下头，开始翻看文件袋。文件不少，而且看起来都是些关键材料，她得仔细核对每一项数据，不能出错。林晓是个细心的人，但也容易紧张，越是重要的事，越是容易手忙脚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晓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咬着笔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睛瞪得老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数字的错误。陈默一直坐在旁边，没有打扰她，但silence的压力却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林晓心上。 "林晓。"陈默突然开口，"如果你觉得有困难，可以跟我说。我们可以一起弄。" 林晓抬头，眼睛瞪得更大了："你说什么？我自己就能搞定，不用你帮忙。" 陈默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放在了林晓的肩膀上。他的手掌很大，很温热，林晓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你能力很强，只是..."陈默的声音很轻，"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林晓看着陈默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温柔，没有一丝责备，只有满满的关心。她的心里突然就软了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带着哽咽："我...我就是有点紧张。" 陈默笑了笑，把文件袋往她面前推了推："我们一起来，慢慢来。" 林晓点了点头，开始慢慢核对文件。有了陈默的陪伴，她的心情放松了不少，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轻快起来。陈默坐在她旁边，偶尔帮她看清一些难懂的条款，或者提醒她注意某些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