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算计

林晓眼皮直打架，光顾着发呆，差点没接住陈默递过来的文件袋。那家伙动作挺轻，弯腰的时候袖口蹭着她手臂，带起一阵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晓晓，这个月的数据，你核对一下。"陈默把文件袋放在她手边，顺手把空调调低了两度，"太热了，你脸都红了。" 林晓咳了声，赶紧摸了摸脸。الآن think so,陈默这人就是实诚，说话直来直去的，跟电脑里的代码一样，条理分明。不像她，脑回路清奇，老是被这些乱七八糟的表格搞得头疼。 "好，我这就弄。"她伸手想接，手指却碰到他手背。陈默的皮肤挺凉，常年坐在冷气房里，还总穿件格子衬衫，看着挺稳重，其实挺会招人。 "那个..."林晓把文件袋接过来，却有点心不在此，"昨天晚上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陈默愣了一下，难得地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她："你呢？昨天不是加班到很晚吗？" "我那叫加班，你那叫...守夜？"林晓嘴上抱怨，心里却有点甜。她知道陈默是程序员，改系统、赶进度，往往通宵是常事。那晚她加班，回来路过楼下便利店，看见亮着灯的窗户里，陈默的影子在屏幕前晃啊晃，键盘敲得噼啪响。 "项目关键期嘛。"陈默挠挠头，"不过今天闲了点，看你脸色不太好，就过来看看。对了，你晚饭吃的什么？"他像个老妈子似的，总惦记着她。 "就随便 Eat 了点面包。"林晓低头看表格，半晌才憋出这句话。早上的那杯凉茶根本浇不灭心火。她想起陈默桌上那盒草莓，包装都皱了，今天早上想说送给他，结果被他顺走了，说是"程序员桌上不能没糖"。 "公司后面有那种面馆，你要不要现在跟我去吃一碗？"陈默突然提议。 林晓眼睛一亮。她知道陈默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人，突然说这个，八成是惦记她了。电脑里的数字突然变得毫无吸引力。 "好啊！"她赶紧放下笔。 陈默起身的时候，顺手帮她拉了拉椅背，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林晓心里咯噔一下，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走吧。"陈默拉开门，外面阳光正好，他转头看了林晓一眼，嘴角似笑非笑，"走了，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