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优秀死法其实是个套路

王大爷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眼神跟饿了三天没吃饭似的，直勾勾的。我咽了口唾沫，这老头子八成是把自己当成了哪个早逝的亲戚，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哭坟呢。 “大爷，您找错人了，”我干咳两声，指了指不远处的水果摊，“我在这儿打工呢，您找人？” 王大爷耳朵明显竖起来了，手往腰间掏了掏，可掏了半天，只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叮当作响，也不知道装了啥。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叹了口气，往路边的垃圾桶凑了凑，还真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 “谢谢……谢谢啊小伙子！”王大爷叼上烟，哆哆嗦嗦划了火柴，美滋滋吸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咳咳，真香！”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连个烟都抽不上，还是捡垃圾桶里的？不对劲啊。 正想走开，王大爷突然指着街角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压低声音：“哎，你看那人，戴眼镜，瘦高个儿，是不是你们医院的张医生？”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正低头看手机，确实挺像。 王大爷凑过来，压着嗓子：“那小子前两天给我开了堆药，今儿又来，每次都问我‘大爷，您还咳不咳啊’，啥意思？装可怜呢？” 我脑子“嗡”一下，这什么情况？王大爷吃药？还跟人套近乎？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大爷，您是……” “我是病号啊，小伙子！”王大爷一拍大腿，表情严肃，“我这老毛病，咳嗽几十年了，医生说我这是肺气肿，得治！”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肺气肿？王大爷这岁数？怕不是喝大烟吧？不对，这跟“优秀死法”有毛关系？ 我把王大爷晾在原地，赶紧跑去找陈菲。 “陈菲，你快看这个！”我把王大爷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陈菲凑过来看了看，眼睛瞪得溜圆：“你确定这老头没撒谎？肺气肿？这症状……不对啊，再说了，他跟那个医生怎么回事？” 我也挺纳闷，王大爷一个老大爷，咋还跟医院的人扯上关系了？这跟系统给的“优秀死法”有半毛钱关系？我翻翻系统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死法，从飚车撞墙，到被人当马踢，再到被雷劈、被车撞、被火烧、被淹死……应有尽有，就是没提什么肺气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