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结局归宿

秋海棠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腿像灌了铅似的，几乎挪不动步子。孟玉楼扶着她，心里又急又气，眼睛却没离开那老夫人。那老夫人趴在地上，头发散了一头，脂粉也蹭了一地，活像个叫花子。 “玉楼，我……我难受……”秋海棠咬着牙，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别动，我这就带你走。”孟玉楼弯腰想扶她起来。 就这时候，那老夫人突然翻了个身，哀嚎着指指自己的肚子：“我……我肚子疼，你们……你们给我滚开！” 孟玉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嚷嚷什么？还不赶紧走！” 两人挣扎着往外走，秋海棠实在走不动了，孟玉楼只好半抱半拖。刚出了巷口，迎面就撞上个熟人——原本以为是张桂兰，走近了才发现是孟雪梅。 “玉楼！这是怎么回事？”孟雪梅瞪大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没事，雪梅姐，我带秋海棠回家歇着。”孟玉楼心里咯噔一下，却没表现出来。 秋海棠贴着孟玉楼，气息微喘：“雪梅……姐姐……” 孟雪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住秋海棠：“妹妹，你怎么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解释着刚才的事，孟雪梅扶着秋海棠往家走，孟玉楼则落后半步跟着。路上，秋海棠突然抓住孟玉楼的手，低声说：“玉楼哥，这次多亏了你……” 孟玉楼心里一暖，柔声道：“傻妹妹，我们是姐妹，有什么冲动的？” 到了孟雪梅家，秋海棠躺下就睡着了。孟雪梅给倒了碗水，孟玉楼坐在床边，看着秋海棠红肿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雪梅姐，你说这老夫人怎么这么蛮横？”孟玉楼忍不住抱怨。 “谁知道呢。”孟雪梅叹了口气，“她年轻时候也是风光过，现在没了依靠，就成这样了。” 孟玉楼沉默了，想起老夫人刚才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心。他想起自己当年被卖进王家的情景，想起那些欺辱自己的日子，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玉楼，你在想什么？”孟雪梅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没什么。”孟玉楼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雪梅姐，你……你还记得我以前的事吗？” 孟雪梅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不记得？你当年可是出了名的小祖宗，天天跟我们家小宝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