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意外之财

秋海棠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腿像灌了铅似的，几乎挪不动步子。孟玉楼扶着她，心里又急又气，眼睛却没离开那老夫人。那老夫人趴在地上，头发散了一头，脂粉也蹭了一地，活像个叫花子。她身边的人七手八脚地拉拽，嘴里还念叨着“快走快走，这里围太乱了”，那架势，真不像是在帮忙，倒像是要撇清关系。 “玉楼，你轻点，我疼！”秋海棠喘着粗气，往她怀里缩了缩。孟玉楼咬着牙，手心里全是她的冷汗。她眼珠子飞快地扫了一圈，街上的婆子们嗡嗡嗡议论着，谁是谁非还没弄清楚呢，就这么跑了可不行。她得赶紧想办法，把人留下。 正想着呢，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群人围着一个挑着担子的老汉，七嘴八舌地嚷嚷着什么。孟玉楼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只见那老汉挑的担子里，放着一摞摞的银子，一个个元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少说也有几十两。旁边几个眼尖的婆子已经滴眼抹嘴了，显然是看上了这便宜。 “这老汉抢了谁的呀？”一个婆子揣着手，阴阳怪气地问。 “谁知道呢，看这架势，八成也是来捡漏的。”另一个婆子附和道。 孟玉楼心里咯噔一下，这老汉该不会是来帮她的吧？她赶紧凑到老汉跟前，低声问：“大爷，这银子……” 老汉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精明。他放下担子，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慢悠悠地说：“姑娘，这银子……是意外之财。” 孟玉楼心里一惊，意外之财？难道是那老夫人的？她正要开口，却见老汉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也不是你的，也不是他的。”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连那几个婆子也停止了议论，纷纷看向老汉。老汉嘿嘿一笑，从担子里又拿出一个布包，递到孟玉楼面前：“这包里有些碎银子和几件首饰，是你刚才掉在地上的，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趣？” 孟玉楼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了老汉的意思。他这是在帮自己捡漏呢！她接过布包，里面果然有几只金簪子和一小袋碎银子，虽然不算多，但对她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意外之财。她连忙道谢，老汉摆摆手，挑起担子就走了，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