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转机再现

秋海棠喘着粗气，腿肚子都在打颤。孟玉楼扶着她，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趴在地上的老夫人。妆奁掉在地上，金簪子滚出去两只，叮当响得让人心慌。街上的婆子们嗡嗡嗡议论着，谁是谁非还没弄清楚呢，就这么跑了可不行。 "玉楼，你轻点！"秋海棠扶着墙站稳，声音都变了调。"这老夫人看着眼生，以前没见过。" "谁管谁眼生不眼生！"孟玉楼低声吼了句，弯腰去捡金簪子。那簪子不是普通的，镶着两颗小珍珠，是她过户过来时的东西。这要是丢了，回去怎么跟老夫人交代？她心里这叫一个悔得肠子发青。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个尖细的声音："哎呀，别碰着了！金簪子值钱，这老夫人摔着要紧！" 孟玉楼抬头，看见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手里攥着块绣手帕，正指着她俩呢。这丫头看着眼熟，好像是县太爷家的小使唤。孟玉楼面不改色："姑娘教训的是。我们不是要捡东西，是怕耽误夫人伤口。" 小丫头撇撇嘴，拐过去帮老夫人包扎手。孟玉楼趁机捡起金簪子，心里盘算着。这老夫人看着年纪不小了，怎么摔得这么厉害？地上还有药味儿，不会是偷药被打了吧？她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起老夫人的药方子不是还在她这儿吗？ "秋海棠，你帮我照看好妆奁，我去看看。"孟玉楼低声嘱咐。 秋海棠不乐意："这么多人看着，你去干嘛？" "你去问问那丫头，她家是干什么的？"孟玉楼压低声音，指了指那小丫头。 秋海棠会意，赶紧走到小丫头跟前，小声问道："姑娘，您家是......" 小丫头斜眼："我家是县太爷府上的。" 孟玉楼心里有数了。县太爷府上的人，那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她重新走近老夫人，蹲下身子："夫人，您没事吧？需要人帮忙不？" 老夫人脸色苍白，嘴唇哆嗦："我……我没事。就是摔了，疼..." 孟玉楼心里叹气。这老夫人看着精明，怎么摔得这么惨？她赶紧从妆奁里翻出块干净帕子，轻轻擦老夫人脸上的灰："看您是太着急了，走路没看路。要不我扶您回府上歇歇？" 老夫人抬头看了孟玉楼一眼，突然咧嘴笑了："姑娘好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