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锄药为生

苏阿月只觉得后背一凉，不用回头都知道又是李家那帮爱嚼舌根的。她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回家，别跟这群人扯上关系。泥泞的小路让她走得踉踉跄跄，背上的竹篓也越来越沉。 “哟，这不是苏家的大小姐吗？又是去山里捡破烂呢？”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像针一样扎进苏阿月的耳朵里。她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假装没听见。 转过弯，远远地就看见李家的大门前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苏阿月皱了皱眉，绕开人群，准备从另一条路回家。 “阿月，你这是去哪儿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苏阿月抬头一看，是邻村的王婶。 “我回这就去。”苏阿月笑着回答。 “哎，你等等，”王婶跑过来，拉着苏阿月的胳膊，“我正想找你呢。你娘说让我告诉你，晚上家里吃饭，让你别空着手回来。” 苏阿月愣了一下，想起娘前两天说身体不适，今天好像更严重了。她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赶。 回到家，娘正坐在堂屋的门槛上，脸色苍白，坐在旁边的小宝和大宝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拿着半个馍，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娘，你这是怎么了？”苏阿月放下竹篓，赶紧走到娘身边。 “没事，就是头晕眼花，歇会儿就好了。”娘强打精神，伸手摸了摸苏阿月的脸，“你这一整天都没见人影，去哪儿了？” “我……我去山里了。”苏阿月撒了个谎，她不想让娘担心。 “山里啊？”娘挑了挑眉，“怎么，又去捡破烂了？” 苏阿月心虚地低下头，娘的眼神太厉害了，一看就看出她在撒谎。 “娘，我……” “行了，不说这个了。”娘打断她，站起来走到灶台前，“今晚就做点好吃的，我要补补。” 苏阿月点点头，开始帮娘准备晚饭。她知道娘是为了省吃俭用才累成这样，心里既心疼又愧疚。 晚饭的时候，娘非让小宝和大宝多吃点，自己却只吃了一小口。苏阿月看着娘，心里难受极了。 “娘，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的身体要紧。”苏阿月放下碗筷，认真地看着娘。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娘摸了摸她的头，“我已经习惯了，只要你们好好的，娘就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