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夜试探

小张的话刚落，苏晚晚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掉在桌上，咖啡溅了她手背一抹，火辣辣的疼。她顺手想擦，低头却看见咖啡杯底刻着个“顾”字，是前老板当初为了感谢她接下那笔烂尾工程特意订的。 “不是那个顾总！”苏晚晚立刻对电话说，声音都有些发抖，“张叔，你说清楚，到底哪个顾总？影泽集团的？还是盛腾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小张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委屈：“晚晚小姐，您猜的都对……影泽和盛腾都有，而且……而且他们都点名要您亲自去趟公司。” 苏晚晚发懵，“我？我亲自去？我这不是天天在公司呢吗？”她环顾办公室，窗外万家灯火，自己加班到凌晨的灯火，明明白白。 “不不不，晚晚小姐，”小张像是Si供，“顾总们说了，事情很……个人化，必须您本人去谈。影泽那边是前任投资人，盛腾那边是验资，都十万火急！” “噗——”苏晚晚差点把手机摔出去，“所以您就是说，我明天得在影泽和盛腾同时见顾总？”她感觉小张把两家公司塞她包里了。 “是啊是啊……顾总影泽那边是下午三点，盛腾是晚上八点。”小张的声音已经开始哆嗦，“晚晚小姐，您就……” “行了行了，”苏晚晚打断他，声音冷下来，“把地址发我微信，两份都发，看看是哪位顾总这么有闲工夫玩双城记。” 挂了电话，苏晚晚手背上的刺痛感突然清晰起来。她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外面霓虹闪烁，手机嗡嗡震动。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苏晚晚站在盛腾集团玻璃大门外，高跟鞋敲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保安拦住她，她调出手机里“盛腾验资方顾总”的微信，发了个“我是苏晚晚，预约过验资的律师助理”。 保安左右看了看她的名牌包，又扫了一眼车钥匙，半信半疑放了行。 电梯升到顶层，总裁办公室门没关严。苏晚晚刚探头想敲门，里面的男人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线条的小臂。灯光下，他眉眼深邃，嘴角却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小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粗粝又带着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