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那部烫手的电话“啪”地一挂，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空调嗡嗡哼着，连平时叼着烟偷懒打瞌睡的小李这会儿都坐得笔直，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头都快敲出火星子。“催啥催！我找他们催了好几茬了！”

小李头都没抬，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声音尖得跟杀猪似的。老王抽了口烟，没接话。这事儿弄得他心里堵得慌，烟抽得跟要命似的，烟灰缸里堆得跟小山似的。

他拿出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手指头都在打颤。最后还是没按下那个拨号键，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他知道，这事儿不能硬来，硬来就得吃哑巴亏。

正想着，那该死的手机又“叮”地响了一声。老王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是他老婆打来的，这会儿他哪儿还有心思接啊。

他打开语音信箱，接通。“喂，是我。”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王哥，你赶紧回来一趟，我妈出事儿了，在市中心医院。”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老王心里一紧。

“什么？我妈怎么了？”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

“医生说，她情况不太好，得做手术，手术费得不少，你赶紧想办法。”

老王脑袋嗡嗡响，他怎么不知道他妈住院了。他挂了电话，心里乱糟糟的。他妈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太好，怎么突然就住院了。手术费，这得多少钱啊。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头烦躁地敲着桌子。他得赶紧想办法凑钱，不然他妈的手术就做不成了。可是，他现在哪有那么多钱啊，房贷、车贷、孩子上学，哪一样不要钱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蚂蚁，蜷缩在城市的一角，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他感觉脑子里“嗡”地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他皱了皱眉，用手揉了揉太阳穴。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有些难受。

他摇了摇头，试图把那种感觉甩掉。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那种感觉都还在。他盯着窗外，眼神有些迷茫。突然，他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