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消失的 fifth 面具

雨刷甩得啪啪响，老王坐在车里，看着前面昏黄的路灯，心里头直打鼓。从那鬼地方出来，不光是身上那股子味道甩不掉，连觉都睡不踏实。电视里咿咿呀呀唱着戏，老王叹了口气，得，开回家吧。 车刚拐进巷口，就瞧见前面有个红灯笼晃悠悠的。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这都什么时辰了？他摇下车窗，朝那边喊了声：“谁啊？” 灯笼底下没人影，就一盏孤零零的灯笼，在雨里头慢悠悠地转圈圈。老王心里犯嘀咕，莫非又是那群投资者的？可这都多少年了，每次下去都净碰上些怪事，起初他还信这能许愿，现在嘛……纯粹是好奇。 他熄了火，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灯笼的绳子是活的，一拉就能收起来。老王刚伸手，手背突然被什么东西拍了下。他猛一回头，两手空空，只有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吹得他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妈的……”老王握了握拳，没好气地骂了句。他绕着灯笼走了一圈，发现灯笼的底座歪着，地上有个东西亮晶晶的。他俯身捡起来，是个巴掌大的镜子，镜面有些模糊，但能照出人影。 老王眯着眼看了看，镜子里不是他，是个戴着面具的人，面具是白色的，看不出眉眼，就一个模糊的轮廓。他摇了摇头，估计是哪个小鬼弄的。 就要走的时候，他无意间碰倒了灯笼。灯笼啪地一下灭了，周围顿时黑得像泼了墨。老王心里一紧，刚想喊人，却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 “哈哈哈……” 老王勃然变色，猛地转身，却什么也看不见。那笑声又响了起来，这次离得近，像就在耳边。他脖子一扭一扭地看，还是没着落。 “谁他妈在那儿？”老王提高了嗓门。 笑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连雨声都好像停了。老王咽了口唾沫，脚步开始发软。他这把老骨头，经不起吓。 突然，身后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老王猛地回头，只见一只手从草里伸出来，五根手指白得吓人，指甲缝里沾着泥土。 老王一缩脖子，拔腿就跑。没跑两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像是女人，又像是男人： “慢点……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