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外获得钞能力

林凡觉得，自己这人生，大概就是全世界最憋屈的倒霉蛋了。刚毕业没半年，眼球子都快熬出来了，在城南那破中介当个跑腿，天天就是刷链家挂房源，见着看房人就跟孙子似的陪着笑脸。工资？一个月四千出头，够个屁用，房租交了，下个月就得勒紧裤腰带过。 这天又累得像条狗，林凡摸着葫芦娃脸往家赶。路过老街口的时候，四下没人，他寻思着抄个近路，从那堆废弃的旧砖厂边过。这砖厂早没人要了，荒草丛生，尽头孤零零立着个半塌的破旧收容站，白天进去人影都没有。 “嘿，够呛……”林凡探头往里瞅，就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他那又欠钱又爱装逼的哥们儿，狗子常去的销金窟吗？怎么大白天还敢在里面搞事？ 林凡心一横，蹑手蹑脚摸过去，藏在阴影里。透过收容站肮脏的窗户往里看，就见狗子正被几个染着黄毛的社会哥按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滚开！老子又没招你惹你了？” 领头个疤脸汉子唾沫星子喷得狗子一脸，指着狗子骂咧咧：“操你妈的，上次那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就又敢动老子妹妹？给我往死里揍！” 林凡看得心惊肉跳，狗子那怂样，一般早怂成一摊烂泥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还嘴硬。几拳下去，狗子果然疼得眼冒金星，但就是不闭嘴。 “我……我冤枉啊……真没碰她……”狗子上气不接下气。 疤脸汉子越骂越起劲，一拳挥过来，林凡看得急，心想老子哥们儿有危险啊！可他那怂样，跑都跑不掉，咋整？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凡脑子里“嗡”一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他不是觉得狗子丢人吗？不是觉得老子这么看着哥们儿挨揍丢人丢到家了吗？这股子憋屈、愤怒、还有点荒诞的冲动，瞬间像火山一样炸开了！ 下一秒，林凡鬼使神差地吼了一声：“给……给老子滚开！” 他这一嗓子，又尖又硬，还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把正要挥拳的疤脸汉子愣了一下。他循声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 emergently 从阴影里冒了出来，虽然累得脸都白了，但那眼神……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