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终选择

晓茹把那串桃子拎得高高的，晃晃悠悠进了家门。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哥哥回来了。屋里灯火通明，陆南初背对着她，正坐在桌前。他没开大灯，就点了个这个小台灯，光线只够照亮半个脸。“哥，我回来啦。” 陆南初闻言，转过身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里头像是能让人沉进去。晓茹把桃子往桌上一放，就听见“噗通”一声，那串圆溜溜的桃子滚下来好几个。 “怎么啦？”陆南初伸手去捡，晓茹却拦住了他，“没事儿，哥。就是……” 她顿了顿，没好意思说刚才差点把桃子全扔地上。陆南初却一把打断了她的话：“别磨叽了，回来啦就赶紧写作业。你妈让我盯着你，别到时候又倒数第一。” 晓茹撇撇嘴，没吭声。陆南初去拿桌子上的书包，哗啦一下把作业本全掏出来了，都是红的叉叉。晓茹伸手去抢，陆南初却像拎小鸡似的把她胳膊一拎，硬生生把她按回了椅子上。 “你妈说了，这次月考再倒数，你就别想看动画片了。”陆南初的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晓茹“呼”地一声吸了口气，刚想反驳，就听见门铃响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陆南初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脸色煞白，手里还捂着胳膊。 “哥……”小姑娘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陆南初眉头一皱，刚想发作，就看见小姑娘捂着的胳膊上缠着卫生纸，已经被血浸成了深褐色。“怎么啦？”他沉声问。 “我……我摔倒了。”小姑娘怯怯地说，“没……没事儿的。” 陆南初没再多问，直接把人领进屋里，让她坐在沙发上。晓茹赶紧凑过去，伸手想碰碰她的胳膊，却被陆南初瞪了一眼。 “离她远点。”陆南初压低声音，“她中暑了，轻的。” 晓茹撇撇嘴，但还是自觉地退到了一边。陆南初从冰箱里拿出白糖和水，倒了一杯递给小姑娘。小姑娘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时不时瞟向晓茹。 “我……我爸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爸妈让我转学了。” 陆南初的手顿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