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深陷其中

陆浩宇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门板冰凉的触感。他看了一眼沙发角落畏缩成一团的林晓晓，眉头皱得死紧。屋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像是什么东西崩坏过又勉强拼凑在一起的样子。 "林晓晓。"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冷静些，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屋里的灯没关，光线把她的脸照得发白，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像受惊的小鹿。 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陆浩宇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堵得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膝盖抵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在害怕，"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还是..."他顿了顿，"在期待什么？" 林晓晓猛地抬起头，眼睛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五内俱焚。陆浩宇的眼睛像两簇火，要把她整个人烧干净。她慌忙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别这样，"陆浩宇伸手想碰她的脸，又缩回来，手指悬在半空，"我...我只是想弄清楚..." 林晓晓突然用尽全力推开他。陆浩宇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茶几上。他甩甩头，觉得有些头晕。林晓晓已经跳起来，背对着他，双手死死抱住膝盖。 "林晓晓！你怎么..."陆浩宇刚开口，就被一声尖叫打断。 门铃疯狂响着。 林晓晓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陆浩宇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男人显然有备而来，看到空荡荡的客厅，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陆总，"男人递上文件，"这是您要的合同。" 陆浩宇接过文件，目光扫过角落。林晓晓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发丝凌乱，眼睛红红的。 "陆总，"男人又开口，"您...您没事吧？" 陆浩宇深吸一口气，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道："出去。"他声音不大，但男人立刻识趣地退出门外，并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林晓晓的声音突然响起，细若蚊呐："对不起，陆总...我..." 陆浩宇走过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像块冰。